【第61章 人無完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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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啟仁沒有馬上表態，而是陷入沉思。
林陽看著仲啟仁，等待他的決定。
沉默了好半晌，仲啟仁才深吸口氣，點點頭緩緩道：
“你分析的有一定道理。”
“但在係統這件事上，我們所有人都是學生。”
“什麼樣的行為能觸發任務，什麼樣的行為不能，我們還需要用更多的案例實踐去印證。”
他目光平靜地看著林陽：
“你的這個判斷，的確是目前最優的觸發係統任務的方案。”
他手指在桌麵敲了敲，一邊思考一邊說道：
“我可以支持你的這個提議，其他的都可以慢慢來，但有一個前提必須要保證。”
“那就是你的安全。”
仲啟仁的語氣重了幾分：
“林陽，你現在不是普通人了。你身上背著的東西，比你能想象到的還要重。我們不可能讓你像昨天一樣，一個人去追間諜。”
林陽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被仲啟仁抬手止住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你有自保能力，格鬥術我也聽說了，確實不錯。”
“但你要明白，麵對那些窮凶極惡的間諜，格鬥術再厲害，也隻是最後一道防線。”
“別人在暗處，你在明處，一顆子彈，一次意外，都可能讓你萬劫不複。”
“所以，如果你要回江北，必須接受我們的保護安排。”
“住的地方，我們會重新布置，周圍二十四小時必須有人保護。”
“出門必須報備，有專門的人隨行護衛，包括你見什麼人、去什麼地方，都要提前報備。”
林陽聽著這些安排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他當然知道仲長老是為了他好。
可這些安排在他聽來，跟坐牢沒啥區別。
他本就不是個喜歡熱鬨的人，可這種走到哪都前簇後擁、連出門吃碗麵都得報備的活法，屬實讓他有點喘不過氣。
沒有人會喜歡被約束的感覺。
哪怕是去做兼職，起碼他想走就能走，想去哪就去哪。
現在倒好，係統傍身，技術上交，結果換來一個高級囚犯的待遇。
他心裡那點不自在，慢慢爬上臉，仲啟仁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怎麼，有想法？”
仲啟仁問，語氣裡沒有不悅，反而帶著一點揶揄。
林陽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：
“仲長老，說實話，我不是不配合，隻是……我不喜歡這樣。”
“我不喜歡走到哪都一群人跟著，更不喜歡乾什麼事都有一群人看著，那樣我感覺比我以前去做兼職還累。”
他頓了頓，認真道：
“而且，我回江北是去查案子的。查案子本來就要到處跑，到處看。”
“如果我去哪都提前報備，還帶著一大堆護衛，那我還查個什麼勁？別說間諜了，正常人都得躲我八丈遠。”
仲啟仁並沒有沒有打斷林陽這番話，隻是等他說完了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你說的這些，我都能理解，但是要解決你的安全顧慮，這些就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。”
他語氣平靜，但神色卻變得十分嚴肅。
“林陽同誌，你要知道，從你現在告訴我們你的特殊開始，你的生命已經不完全屬於你自己了。”
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損失的不光是你一個人的事，還是我們國家的一個重大損失，是我們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麵。”
林陽沉默了。
他知道仲長老說的是事實。
道理他都懂，可就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。
他想了想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“仲長老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，我是說如果，我有把握保證自己的安全呢？”
仲啟仁眉心微動，目光重新審視般地落在他臉上：
“你是指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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