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。
“你得先把口訣抄三千次。”
池榆哭喪著臉抬頭,“三百次不行嗎?三千次手會斷的。”
晏澤寧放下茶杯,冷冷道:“既然這是你想要的,師尊就滿足你。”
“還有,以後不要用木炭寫,用毛筆。”
池榆求饒,“師尊,用毛筆寫字太大了,我抄完三千次,就等著截肢吧。”
“池榆,若這是你的極限,師尊還是不教你為好。”晏澤寧淡淡道。
“寫寫寫,我寫,我最喜歡寫字了,我不寫字活不下去。”池榆帶著哭腔,手已經在機械式的重複動作。
燭光漸低,夜色靜謐,昏幽的一方空間裡,隻有不斷的“唰唰”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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