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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其他事情？”
聽到沈星語這句話，在場幾人的注意力頓時都被吸引了過去。
劉海峰原本還在看陳默手機上的消息，這會兒也顧不得黃洋了，直接轉過身問道：
“你剛才說，你之前在林耀那裡工作的時候，還發現過別的東西？”
“嗯。”
沈星語點了點頭，但很快又有些遲疑：“不過我也不能確定那到底算不算證據，當時我就是覺得不太對，所以自己查過一點。”
“沒事。”
劉海峰語氣平和下來。
“你看到什麼就說什麼，不需要你判斷是不是犯罪，剩下的是我們的工作。”
沈星語稍微放鬆了些。
“我之前在鼎盛主要做數據整理，還有一部分賬目核對。因為隻是兼職，接觸不到特別核心的東西。”
“鼎盛除了二手車，還有改裝和零部件銷售，所以海外采購其實並不少。”
“但是有一次，我發現幾筆采購特別奇怪。”
陳默眉頭微挑。
“奇怪在哪？”
“報表上寫的是汽車零部件，有發動機配件，也有一些高端車改裝件，金額都不小。”
劉飛皺了皺眉：“這個不是挺正常嗎？”
鼎盛本來就是做高端改裝的，從國外采購零件並不稀奇。
“我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沈星語點頭。
“但核賬的時候，我發現有兩家公司出現得特別頻繁，而且付款和物流都繞了好幾層。”
“我當時沒什麼事，就順手在網上查了一下。”
“至少公開信息裡，那幾家公司和汽車行業基本沒關係。有一家主要做普通貿易，另一家的經營範圍我記不太清，但也不像賣汽車零件的。”
陳默很快聽明白了。
“也就是說，鼎盛賬麵上寫的是從這些公司采購汽車零件，但這些公司本身並不經營這類東西？”
“對。”
沈星語立刻點頭。
“而且不是一次。”
“有些貨賬麵上寫的是海外采購，卻要先通過國內其他公司對接，最後才進入鼎盛，中間繞得特別麻煩。”
“所以我就覺得奇怪。”
劉海峰的神色逐漸認真。
“然後你繼續查了？”
“查了一點。”
沈星語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本身就是做互聯網相關工作的，看到數據不對，就順著公開資料找了找。”
“但是能看到的東西不多。”
“我隻能確定這些錢和正常的二手車、改裝業務對不上。”
她停頓片刻。
“所以我當時有個很模糊的猜測。”
“鼎盛會不會借進口汽車配件的渠道……夾帶其他東西？”
現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劉飛脫口而出：
“走私？”
“我隻是懷疑！”
沈星語趕緊解釋。
“我根本沒看到他們具體運了什麼，也沒有貨物清單。當時甚至沒往犯罪上麵想，隻覺得賬不對。”
劉海峰沒有糾結這個詞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我被辭退之前沒多久。”
“你查完以後，公司有什麼反應？”
“有。”
沈星語這次答得很快。
“我的內部賬號突然被停了。”
“原本還能看基礎賬目和數據，後來全部進不去了。我第二天去問，對方直接通知我兼職結束，以後不用去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自己也反應過來。
當初隻覺得莫名其妙。
現在重新回頭看，時間未免太巧。
“那些賬你保存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截圖呢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公司名字還能記住多少？”
“有印象，但不是全部。”
連續幾個問題下來，實際能夠拿出來的證據仍舊不多。
沒有原始賬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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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貨物。
甚至沒辦法證明那些交易一定違法。
劉飛撓了撓頭。
“那目前還是動不了林耀。”
“誰讓你現在就去抓林耀了？”
劉海峰瞥他一眼。
“線索又不是隻有能直接抓人的才叫線索。”
“真什麼都讓沈小姐查明白，證據整理好送到我們桌上，還要刑警乾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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