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就先放過你們
隨著天闕加入戰鬥,局勢再一次生出改變。
三個打一個,用屁股想都知道到結果怎麼樣,隻不過陸長生愣是憑借著自身速度在那裡上躥下跳,打一拳換個地方,分別和他們對上。
太微則是觀戰,望著這一幕一時間竟說不上來這是什麼感覺,這種打法著實是少見。
轟!
隨著轟鳴回蕩,陸長生折返避讓,腳下踏碎一座山峰,站在煙塵中看著那懸在高處的三道身影。
天闕抬手,蒼穹震動,一身道法在凝聚,耳畔不斷響起嘩然聲。
就在他的上方,一隻大手仿佛自上蒼而來,撕裂雲層,從那裡探出,僅是出現便已然遮蔽了天日。
浩蕩聲威不絕,一條白色的鎖鏈纏繞在上,那是法則所化,好似來自無邊宇宙,上方有星辰流轉色彩斑斕,像是煉化了一顆顆大星,兩側還有日月更迭,演化各種奧妙。
“天之手!”
太微眼裡露出詫異,這是一門極其古老的神通,很長歲月不得見,問天閣留存著這種手段,卻很少有人能修成。
即便太微身為道宗古道子也並未見過,隻是在記載中得見。
望著這些,陸長生眼裡閃過驚異,這手段連他看了都羨慕,何其的雄偉壯闊,要是自已用起來得多帥。
一手探出,伴著日月星辰輪轉,想想都刺激。
陰濁也動了,在他後方,一道巨大的法身凝聚,那是太陰法身,驚人的太陰之力不斷浮現交織,宛若一尊開天辟地的巨人。
太陰法則繚繞,時隱時現,陸長生看了都自愧不如。
他也不托大,太陰之道的確不如這一尊聖體,人家天神便有著這一道的本源。
夜天子的異象也在收攏,身後夜色重重,並未有其它顯化,其蘊含的法則之力已經叫人心驚,卻好似有著一雙眼睛在那裡。
“陸長生,這一次該你了!”
天闕開口,身形一動,大手探出。
太陰法身也在此時抬手殺落,夜天子未動,可身後夜色中,一雙眼睛倏然睜開,若要開裂天地,更為神異的是,當那眼睛凝視之時,周遭一切都停滯下來。
“見鬼!”
陸長生挑眉,他就想著玩玩,結果這三個家夥來真的,往死裡下手,自已又不是他們這種古代妖孽,哪來這麼多時間準備各種手段保命。
嗡!
此刻,虛空輕鳴,道圖之力運轉,生生將那股束縛撐開。
夜天子眼裡閃過異色,也不等反應,他的身邊雷海浮現,翻騰而起充斥著無儘的毀滅之力,迎著法身撞去。
陸長生一手持著戰旗,另一隻手凝握之時,不朽的劍氣伴著璀璨的劍光浮現,劍意自此流淌,化作驚天一劍驟然斬向大手。
嘩啦!
此刻動蕩不朽,劍氣崩散,大手被劈飛,上麵布滿了無數裂痕,纏繞在側的鎖鏈斷裂,日月星辰早已崩毀。
雷海也在擴張,雙方觸碰,法身墜入海中,雙臂揮動十指飛舞,雷海要將其淹沒,而它也在撕裂著這片雷海。
雙方僵持,法身沉入大半,雷海也在此時被撕開了一道口子,大概率是吞不下去了。
餘波還在擴散,化作漣漪千裡不休,即便隔著很遠依舊能感應得到。
在場之人哪一個不是冠絕一世,運轉道法,竟比那些教主還要驚人。
太微觀戰,周身道韻顯化護持,眼裡卻不斷浮出異色。
不管哪一個都嚇人的很,一身道法已經到了極致,不應該在這個境界呈現,單論對法則的理解,尋常低階的聖人還不及幾人。
“一世無敵,果真非凡,尤其是這陸長生,二十餘歲,竟也到了這種程度,即便敗了也足以名留萬古!”
太微做出評價,陸長生著實讓他驚豔。
這些人沉澱久遠歲月,對於道的理解驚人這不足為奇。
可陸長生當世之人,根據可靠消息,它修道至今不足二十載,不僅到了七階天神,一身道法渾然,讓人難以言喻。
“劍意不朽,雷道四重天,如此奇才,古來罕見!”
太微眼中異色難平,尤其是那劍意不朽,這樣的境界卻是這種年紀,開宗立派都早就足夠,現在還在力敵三人。
然而戰局瞬息萬變,眼看著法身要徹底撕裂雷海,陸長生也是果斷,心念一動,印法凝結,整片雷海豁然炸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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