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癡一樣看著他。
“伯爵，大漢官方和軍隊確實不再支持大將軍，但碼頭裝貨的是民間商行，大漢立國之本是絕對的商業自由，楊秀清出得起金幣，朝廷憑什麼阻攔商人合法賺錢？”
“這是詭辯！”
“這叫自由貿易。”顧長風一字一頓地把刀子插進沙俄心臟。
“沙俄帝國若覺得不公，隻要出得起現款，大漢商船明天就能把大炮運進聖彼得堡。”
沙俄賣了半壁江山，大漢帝國卻用商業自由的遮羞布繼續兩頭吸血。
奧爾洛夫喉頭髮甜，噴出一口黑血直挺挺倒下，隨即被侍衛像死狗一樣拖出內閣。
……
紫禁城暖閣。
大漢皇帝黃文穿著常服坐在窗前喂金魚。
顧長風在身後彙報條約簽訂完畢，並提及楊秀清在莫斯科天天大罵英法沙俄，卻絕口不敢提大漢半句。
黃文拍落手中魚食，冷笑出聲。
“他知道不能咬主人，顧長風，傳朕旨意，軍火不斷，但槍支多給，火藥隻給八成，朕要讓他永遠處於吃不飽也餓不死的狀態。”
黃文轉身死死盯著世界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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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有卡住這群瘋狗的火藥脖頸，他們才會為了搶奪軍工廠，拚命去咬歐洲人。”
“陛下聖明。”顧長風鞠躬後笑問。
“楊秀清廢除諸王自封大將軍的事，洪秀全知道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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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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