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大門。
他站起來，對身後的人說：“拉出去。”
沒有審判，沒有說理。
那些印度兵被拖到街上，跪成一排。
周圍的華人越聚越多，有人扔石頭，有人吐口水，有人拿著燒焦的木棍狠狠抽打。
一個老婦人從人群裡擠出來，哭著撲上去，用指甲抓一個印度兵的臉。
那是她兒子的臉，昨晚被燒死在家裡，才十九歲。
槍響了。
不是華人開的，是一個近衛軍士兵朝天鳴槍示警。
統領走過來，看著這群失控的華人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聽得清：“要殺，別在這條街上殺，去碼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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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天亮之前，處理乾淨。”
林阿福擡起頭，看著他。
他點了點頭，把那個印度兵從地上拽起來，拖著往碼頭方向走。
身後，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過去。
碼頭邊的倉庫廢墟裡，慘叫聲持續了大半夜。
第二天清晨，海麵上漂著大量屍體。
近衛軍士兵在岸邊清理，一個年輕士兵一邊撈一邊嘀咕：
“我們打仗都沒殺這麼多。”老兵瞪了他一眼。
“閉嘴，這是他們的仇，不是我們的。”
港口還在燃燒，廢墟上到處都是硝煙。
林阿福站在碼頭邊，看著海麵上那些浮浮沉沉的屍體。
旁邊一個華人青年遞給他一壺水，他接過來，沒喝，澆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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