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血染的交代，漢人的絕對特權大將叫黃家季，今年才18歲。
他原本姓德川，是德川家的近親，家裡排行老大，作為質子被送到大漢帝國少年軍校預科。
4年前，他被選入。
預科一般收的全是孤兒，按帝國規矩，孤兒入軍校，賜皇帝姓。
他不是孤兒，但預科有個不成文的規矩，外籍學員若宣誓效忠帝國，也可以賜姓。
他當場跪下，磕了三個頭，發誓生生世世做大漢的忠犬。
教官扶起他，說：“從今天起，你叫黃家季。
‘家’是家國，‘季’是排行。
皇帝陛下賜你姓，你要用一輩子來還。”他把這句話刻在了骨子裡。
畢業後，他回到日本，因為德川家的關係，被任命為幕府軍的將領。
他不準手下叫他“德川將軍”，必須叫“黃將軍”。
誰叫錯，輕則耳光，重則軍棍。
他身邊圍著一群老中德川家派來輔佐他的家臣，個個年紀比他大一倍。
但他從來不把他們當長輩，隻當工具，用日語罵他們，用漢語誇自己。
他在軍營裡掛了一麵大漢黑龍旗，每天早上起來先對著旗幟敬禮，然後才吃早飯。
黃家季手下的日本兵私下叫他“那個瘋子”，他不在乎。
但他隻在乎帝國怎麼看自己。
聽到報告後，黃家季猛地站起來。
幾個老中跪在兩側，大氣不敢出。
“誰開的槍？”他的聲音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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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老中磕頭：“是……東北親藩的一個足輕，分贓不均，走火……”
黃家季走到那老中麵前，蹲下來，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走火？打死的什麼人？”
“……華人，住在城南，明人街的支係。”
黃家季慢慢站起來，臉色從白變青。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讓人後背發涼。
“好得很，我在帝國那邊好不容易混出個臉熟，好不容易姓了黃，好不容易讓陛下知道有我這號人，你們一槍，全給我毀了。”
他踱了幾步，靴子踩在木地闆上，篤篤篤，像在敲喪鐘。
幾個老中額頭貼地，不敢擡頭。
“那個足輕呢？”
“關起來了。”
黃家季停下腳步，轉過身。
“不殺，活活的，給我千刀萬剮，敢殺我漢人者，死。”
老中擡起頭，嘴唇哆嗦：“將軍，那隻是一個足輕……”
“足輕？”黃家季彎腰湊近他，壓低聲音。
“他是日本人，殺的是漢人，在日本，他就是底層渣滓，在大漢眼裡，他是一條咬死人的野狗，千刀萬剮，便宜他了，對了，把他同隊的。。。”
老中臉色慘白：“將軍，那一隊有一百多人……”
黃家季直起身：“全部拉出去，炮決。”
老中終於忍不住了，額頭磕得砰砰響：“將軍！他們是我們日本人啊！一百多條命。。”
“你們才是日本人。”黃家季拿著唐刀在他臉上拍了拍。
“我，可是天朝漢人！皇帝陛下賜我姓黃，我就是大漢的人！誰敢擋我效忠陛下，我就殺誰！一百個日本人，換我在帝國麵前的一條命，值！”
老中癱在地上，說不出話。
其他幾個老中瑟瑟發抖，沒人敢再勸。
黃家季走到桌前，拿起筆，在一張紙上寫下幾行字，蓋上自己的印鑒。
他把紙扔給老中：“拿著，去辦，天黑之前，我要看到結果，還有，把那個死去的華人家屬找到。”
老中捧著紙，手抖得像篩糠，爬了出去。
黃家季走到牆上的黑龍旗前，站了很久。
他的手指摸著旗角，喃喃自語：“陛下，我姓黃，我是您的人，您不會怪我的，對吧？”
沒有人回答他，窗外，傳來第一聲慘叫。
那是千刀萬剮開始了。
東籲城的廣場上中央，
那個開槍的足輕被綁在木樁上，旁邊站著兩個劊子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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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手裡拿著短刀，刀刃薄如蟬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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