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捕雲七刀第二天點卯後,陳北尋了個機會,來到捕頭許風麵前,恭敬地抱拳道:“許頭兒,屬下想借閱衙門收藏的《捕雲七刀》參詳,以期能更好地執行公務,望頭兒準許。”
許風聞言,擡眸看了他一眼,眼中並無太多意外。陳北近日的勤勉和細微的進步,他都看在眼裡。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,尤其是在這多事之秋。
“《捕雲七刀》?”許風放下手中的卷宗,點了點頭,“嗯,確實適合你們修鍊。跟我來吧。”
許風沒有多言,直接起身,帶著陳北穿過衙門的幾重院落,來到一處僻靜的、門口掛著“典庫”二字木牌的房舍前。
此處存放著衙門的一些卷宗副本、雜書以及像《捕雲七刀》這類可以公開給捕快修行的武技。
推開略顯沉重的木門,裡麵光線有些昏暗,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灰塵的味道。
一個穿著灰布袍、頭髮花白稀疏的老頭正靠在牆角的躺椅上,似睡非睡,旁邊的小幾上放著一個茶壺。
許風顯然對此人頗為熟悉,開口道:“老周,這小子是新來的陳北,想借《捕雲七刀》一觀。”
被稱為老周的老頭眼皮都沒擡,隻是伸出枯瘦的手指,隨意地指向靠牆的一個書架,聲音沙啞如同破鑼:“第三排,左邊,自己拿。規矩懂吧?”
陳北順著指引,很快在指定的位置找到了一本薄薄的、封麵泛黃且沒有名字的冊子。他小心地抽出來,入手感覺紙張粗糙。
“多謝前輩。”陳北躬身道。
這時,那老周才微微睜開渾濁的雙眼,瞥了陳北和他手中的冊子一眼,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冊子不能弄丟,不能損壞,更不能私下抄錄或傳給外人。限期一月,到期歸還。若有違逆,後果自負。”
“是,晚輩明白,定當謹守規矩。”陳北鄭重應下,將冊子小心地揣入懷中。
許風見事情辦妥,便對老周點了點頭,帶著陳北離開了典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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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典庫,陽光重新灑在身上。陳北摸了摸懷中的冊子,心中一片火熱。他知道,這《捕雲七刀》將是他接下來提升實力的關鍵之一。
“好好練,但莫要耽誤了正事。”許風留下一句話,便轉身離開了。
陳北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氣。
中午在衙門膳堂吃飯時,王正依舊嘰嘰喳喳,說著不知從哪兒聽來的關於昨晚幫派火拚更詳細的傳聞,老周則在一旁慢悠悠地吃著,偶爾插一兩句,點評一下哪個幫派的手段更下作。
陳北大多時候隻是聽著,心中卻更加堅定了提升實力的念頭。
下值後,陳北繞到常去的糕點鋪,買了一小包散發著甜香的桂花糕。
回到家,陳小魚正在院中晾曬衣服,見到他手裡的油紙包,眼睛彎成了月牙:“哥,今天是桂花糕!”
“嗯,嘗嘗看喜不喜歡。”陳北將糕點遞過去。
陳小魚小心地拈起一塊,咬了一小口,細細品味,臉上洋溢著滿足:“好香好甜!哥,你也吃!”
她將另一半遞到陳北嘴邊。
陳北笑著張口接了,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,看著妹妹開心的模樣。
晚飯後,陳小魚懂事地收拾好碗筷,沒有打擾哥哥。
陳北點亮油燈,在昏黃的燈光下,鄭重地取出了那本《捕雲七刀》的冊子。
冊子不厚,紙張粗糙,上麵的字跡和圖形也有些模糊,但招式路線和運氣法門還算清晰。
他沉下心神,一頁頁仔細翻閱。
這《捕雲七刀》果然與《五虎斷門刀》的剛猛路子不同,更注重出手的時機、角度與速度,講究如雲般變幻莫測,出其不意,七式刀招多用於限製、擒拿與迅捷製敵,非常適合捕快在街麵複雜環境中使用。
因為有《五虎斷門刀》入門打下的堅實基礎,陳北對刀法的理解、氣血的運轉已非昔日吳下阿蒙。
他一邊閱讀,一邊在腦海中模擬演練,隻覺得許多關竅之處一點即透,並無太多滯澀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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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半個時辰,他便已將七式刀招的圖譜與口訣牢記於心,並且理解了其中的精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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