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最鈍的刀背!去找帶刺的鞭子!”
“一點、一點地拍!”
“一寸、一寸地抽!”
“今天。”
“本將就讓他們親身體驗一下,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!”
“把他們體內的夢魘本源……”
“給本將,一滴、一滴地……”
“全!榨!出!來!!!”
……
“是!!!”
雲騎軍將士們聽到這個命令,眼睛瞬間更亮了!
這方法好!
這方法解恨!
“快!拿鈍刀子來!”
“把他們全吊到城牆上去!!!”
一時間,廣場上響起了夢魘們更加淒厲、更加絕望的慘嚎聲。
這場單方麵的大掃除,徹底變成了慘無人道的榨汁流水線。
……
……
而此時。
外麵的廝殺聲、慘叫聲、雷鳴聲,震天動地。
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崩塌。
但是。
在禦膳房卻安靜得可怕。
……
隔音結界死死地封鎖了這裡。
外麵的動靜,一絲一毫都傳不進來。
禦膳房內。
丹恆穿著那身青色的連環重鎧。
他沒有拿擊雲長槍。
長槍被他隨意地扔在了一旁的案闆上。
他的那雙青色眼眸,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冰冷、暴戾的猩紅豎瞳。
他死死地盯著前方。
躺在手術台上的那塊“肥肉”。
大撒比。
……
大撒比被五根粗壯的玄鐵鎖鏈,死死地固定在冰冷的金屬手術台上。
成一個屈辱的“大”字型。
他拚命地扭動著肥胖的身軀,但那鎖鏈紋絲不動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大撒比的眼淚混合著鼻涕,流進了嘴裡。
他看著站在旁邊、麵無表情的瓦爾特·楊。
瓦爾特推了推眼鏡。
手裡,正捧著那個閃爍著詭異紅光的鐵頭盔。
【一萬倍痛覺放大器】。
“楊先生……楊大爺……”
大撒比絕望地哀求著,聲音都在發抖:
“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“你們殺了我吧!給我個痛快吧!”
“求求你們,別給我戴那個東西!!!”
……
瓦爾特沒有理會他的求饒。
他那張向來溫文爾雅的臉上,此刻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。
冷酷得像是一台機器。
他走到大撒比的頭部位置。
雙手舉起那個鐵頭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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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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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絲血的怖恐了滿布,眶眼了出凸接直,罩麵璃玻的盔頭著隔子珠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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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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