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紛紛點頭。
監察官有言在先,不得喧嘩,否則,取消科考資格,眾人不敢喧嘩,但是,心中的天平已經傾向於歐陽奕。
歐陽奕隻是一個秀才,怎麼改變人魚與人族的大局?
他就算有心想幫人魚一族覆滅西州官場,也得他有這個能力啊。
你就因為他跟一條買來的人魚有幾許曖昧,直接將他定位於與異族勾結,從而取消其科考資格,著實牽強。
關鍵是,跟人魚曖昧的人比比皆是。
將人魚玩出味兒來了,將正妻休了的,都有。
你最多說他道德有問題,絕對不能給他定什麼罪。
孫玉書目光抬起:“科考在即,先退場,若有不服,日後自可向文淵閣申請複議。”
歐陽發再也忍不住:“大人剛才也說過,科考在即,我二弟這一退場,本次科考也就誤了,即便複議成功,被剝奪的機會,還能重回否?”
此言一出,眾人驚醒。
“大哥想多了!”歐陽奕淡淡一笑:“我這一離場,這次會試成績就是零,先前我與諸葛清雲可是賭過一場的,輸了的人,文根都沒了,還談什麼重回?”
這話,微笑著說的。
輕描淡寫。
但是,一股子寒意,瞬間浸透了歐陽發的全身。
他終於意識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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