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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出所裡，萌寶坐在椅子上，她還在剛才沈時硯說的話。
那些人要的到底是什麼？而顧家在這裡麵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？
她坐了一會後說，“我想再去他們之前待的拘留室裡麵看看。”
沈時硯點頭，“好，我這就帶你過去。”
三人到了後，顧笙和沈時硯站在不遠處看著萌寶。
萌寶在拘留室中間站了一會兒，然後繞著房間慢慢走了一圈。
她走得很慢，步子很小，走到西北角的時候，她停住了。
那裡是之前牆上留字的地方，血字已經被清理過了，但牆麵上還留著一層極淡的暗色痕跡。
萌寶蹲下身子，小手按在牆麵上，閉眼感受，就在要失望的時候，一股陰冷的氣順著她的指尖往上遊。
這股氣很怪，不像牽絲術那種單純的陰毒，它裡麵帶著一種腐爛的甜膩感，像是放了很久的供果爛在香爐裡。
她在天庭的禁書閣裡見過這種術法。
那時候她年紀小，貪玩，趁看守的書吏打瞌睡，偷偷翻了一本封皮發黑的冊子。
那本冊子裡的術法全是灰色的，每一頁都寫著“禁”字。
她翻到其中一頁，上麵畫的符紋跟眼前牆麵上殘留的一模一樣。
那種術法叫“抽魂術”，以活人為引，將魂魄強行抽出，碾碎成灰，再把灰燼送回本體。
被抽魂的人，表麵看不出任何外傷，但魂魄已經被碾成了齏粉，死得不能再死。
這種術法，天庭早在千年前就列為甲級禁術，連禁書閣都隻留了一本孤本，鎖在最底層。
萌寶收回手，指尖冰得發麻。
她站起來，看向門口。
顧笙和沈時硯站在外麵，一個抱著手臂，一個靠在門框上，都在等她。
萌寶走出去的時候小臉繃得很緊。
“是抽魂術，”她說，“比牽絲術還狠，直接把人的魂魄抽出來碾碎了再塞回去。”
“這種術法我之前見過，是千年前就已經被封存的禁術，連禁書閣都隻有一本孤本。”
顧笙問：“跟之前的一樣，都是之前你見過的術法？”
萌寶點頭：“牽絲術是月老殿的禁術，抽魂術是禁書閣最底層的甲級禁術。”
“兩種禁術同時出現，教人用的那個人，在我們那裡的級別不會低。”
她看向沈時硯：“沈哥哥，那五個人裡麵，有一個是那個男人的手下，其餘四個是他臨時叫來的。”
“那個男的是關鍵，他知道誰教的他牽絲術。”
沈時硯點頭：“我去查那個男的背景。”
萌寶又說：“還有顧家，那些人死之前留的話，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“但是他們在派出所動手，說明他們不怕被查。”
“要麼他們的勢力很大，要麼他們篤定查不到他們頭上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小拳頭又攥緊了些。
“顧家祖宅底下有東西，我上次去就覺得不對顧老爺子身上的違和感，跟這個抽魂術的氣很像。，我需要再去一趟顧家。”
顧笙拒絕，“不行，如果這件事跟顧家有關係，你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。”
沈時硯接著說，“你姐姐說的沒錯，我先安排人去查，等查完了再做下一步打算。”
萌寶看著有些擔憂的兩人隻能壓下到嘴的話，“那我們先去溫老師那裡一趟。”
“她跟那個男的在一起那麼長時間，多少應該會知道一些東西，我還想去他們臥室看看。”
這次顧笙沒有反對，“好，我現在就給溫老師打電話，看她在不在家。”
她說完後走到一旁去打電話，萌寶見她走遠了，看向一旁的沈時硯，“沈哥哥覺得我姐姐怎麼樣？”
沈時硯愣一下，他沒有想到萌寶會這麼敏銳：“你這小鬼說的什麼話，我聽不懂。”
萌寶露出小虎牙，“沈哥哥是真的不懂，還是裝不懂？”
“你要是真的不懂的話，那我就隻能喊你沈叔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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