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拚命溫馨的臥室似乎是陷阱?
這是餘燼的第一反應。
他的第二反應是,這個孩子瘋了。
餘燼見過無數叛逆的舉動和頂撞的措辭,還從沒見過有誰把自己的母親定義為玩具。
他皺了皺眉,表情冷漠地朝夏桀大踏步逼近。
夏桀扭曲的麵容一滯,轉頭就跑。
可一個孩子怎麼跑得過一個成年人。
眨眼的功夫,餘燼就來到門前,一把抓向消失在門側的夏桀。
然而就在餘燼踏出臥室門的那一瞬間,映入他視野的不是夏桀慌忙逃竄的背影,而是一柄迎麵而來鋒利無比的骨刃!
夏父回來了!
他憤怒猙獰地撲了過來,將骨刃狠狠刺向餘燼的胸口。
餘燼一個側身躲過緻命攻擊,任由骨刃刺穿他的大臂,而後繃緊肌肉將骨刃卡住,借勢出手,另一隻手以指化刀,直插夏父心臟。
指尖與胸膛接觸,發出一聲“叮”的脆響。
餘燼愣了一下,才發現夏父的肋骨早已外翻成盔甲,護住了心房。
而也就是這一個愣神的功夫,卡在餘燼肌肉中的骨刃猛地旋開,每個骨節如同傘麵一般撐破整條大臂,隨即又快速收縮,化為遊走的骨蛇,朝著餘燼身後激射寸許,猛然折回,直戳後心。
“哧!”
中了!
不是心臟,而是餘燼的手心。
餘燼的右手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姿態扭到身後,握住了骨刃,死死捏住“蛇頭”,讓其再難寸進。
可他自己也因為這種詭異的姿勢不得不被鎖在原地。
誰也動不了了。
夏父死瞪著這位近在咫尺殺掉了自己妻子的兇徒,眼中的憤怒恨不得將餘燼化為真正的餘燼。
可即便如此,餘燼還是在夏父的臉上看出了一抹掙紮。
他沒耐心去體會這抹掙紮到底是因為什麼,為了快速脫身破局,他不得不將身體開發到極緻。
頭槌!
一般來說,頭骨是很堅硬的,很多時候能用來攻擊。
但現在並非“一般”。
餘燼一頭撞去,直中夏父麵門,噔的一聲,夏父屁事沒有,反倒是把餘燼自己撞得眼冒金星。
看到這一幕,跑遠圍觀戰鬥的夏桀哈哈大笑,不遺餘力地嘲諷道:
“蠢豬,老東西骨頭最硬了,就憑你還想撞死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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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自量力!
我看你怎麼死!”
夏父的力量很大,與餘燼不相高下,但偏偏在夏桀出聲的這段時間裡,壓刺向餘燼後心的骨刃竟動搖了一分。
餘燼眉頭一挑,抓住機會,以一種非人的姿態,用扭成麻花的右手牽引骨刃從身後繞過頭頂,然後猛然切下!
“哧——”
他將自己的左臂斬了下來。
在手臂應聲而斷的那一刻,餘燼脫離夏父的鎖定,自由了。
他冷哼一聲,眼中的煩躁之色更甚,拋開夏父不管,如一頭失控的猛獸,朝著夏桀的位置衝撞而去。
夏桀害怕極了,他不住後退,不住後退,退到退無可退,抵住斷牆,驚慌在臉上蔓延。
然而下一秒,他臉上的驚慌又一掃而空,表情變得戲謔至極。
“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在害怕吧?
嗬,蠢豬就是蠢豬。”
他譏笑一聲,略一擺手,身影竟直接消失!
取而代之的是,夏父被替換到了他原來的位置。
餘燼瞳孔驟縮,但前沖之勢已不可止,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撞上夏父身前那滴落鮮血的刀尖。
骨刃穿心而過,劇痛在胸腔內爆開。
餘燼隻覺得發梢的赤紅猛然滴落,於視野內暈染,血色越來越濃,沒多久便濃到發黑。
他狂噴一口鮮血,被染紅的眸子裡溢滿了不甘,抓住前沖之勢的最後一點慣性,奮力掙紮,頂著骨刃透體的重創,伸出唯一的右手,揮砸向夏父。
敵人明明近在眼前,可無論如何,餘燼的拳頭卻根本觸碰不到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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