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我不做人了

微微側頭看向身旁反光的櫃門玻璃，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。

不，那不是自己，是湯耀庭！

餘燼悚然一驚，閉眼再睜開，湯耀庭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夏母。

他的臉變成了夏母。

“艸！”

餘燼慌了，他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臉全部捂住，片刻後，手指間又分開一條縫隙再向櫃門看去。

這次正常了。

他變回了自己，隻是像素有點低。

每塊臉皮碎片搖搖晃晃，如同拚圖，拚湊成了一個完整的餘燼。

臉皮底下的觸鬚偶爾從血肉縫隙中探出，友好地朝餘燼打著招呼，餘燼怔怔看了半天，不自覺地揮手回應。

床上的小桀看愣了，聲音顫顫地問道：

“哥哥......你在幹什麼？”

餘燼回過神來，看到櫃門玻璃上恢復正常的自己，思忖片刻，認真道：

“跟過去的自己告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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