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裂,接住左右斬來的兩條骨刃,右手一甩,將自己的骨刃甩向夏父的後心。
骨刃呼嘯而去,與夏父背後收縮的骨刃纏作一團。
餘燼沒有控製刀鋒製造傷害,反而是在十幾條骨刃中穿梭打結,很快就把自己的骨刃和夏父的骨刃纏在了一起。
夏父前沖的勢頭被餘燼這個拖油瓶一拽,竟沒能第一時間逃離眾人的視線。
白風衣見機再次再次擡手,餘燼眼尖,瞥到其動作後瞳孔一縮,第一時間主動跪了下去。
不跪不行,被喊跪可太疼了,膝蓋和額頭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。
疼也就算了,主要是丟人。
別人說跪你就跪未免太沒尊嚴了些,自己主動跪或許好接受一點。
然而讓餘燼沒想到的是,白風衣並未再次敕令,隻是舉起手槍對著夏父開槍連點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”
“......”
餘燼覺得,白風衣開出的每一槍都不是在打夏父的背,而是在打他的臉。
把他的臉打得跟他的頭髮一樣紅。
他想要不動聲色地站起,卻被身後的菠蘿頭按著肩膀一頓誇。
“牛啊,這麼快就悟出焚訣了。”
餘燼黑著臉回頭,卻發現菠蘿頭正跪在地上跟他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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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顯然想到一起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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