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顯然不想以命換命。
見對方死也要拉上自己,他瞳孔一縮,臉上觸鬚飛速下纏,以數不清的觸鬚斷折之痛將頸前刀鋒格開三分,同時骨刃反抽在餘燼肩膀,借力後撤,與餘燼拉開了距離。
紅髮餘燼見對方慫了,臉上哂意更濃,他啐出一口鮮血,極盡譏諷道:
“你似乎忘了你父親是怎麼死的。
這世道,若子不能勝父,徒不能勝師,豈不是越過越回去了?
不錯,我的骨刃和觸鬚都來自於你,你‘教’我良多,但今天,也該輪到我教教你了。
夏桀,你的命,就是我的謝‘師’禮。”
夏桀的眼皮在跳。
他看向餘燼的眼神之陰毒,恨不得將對方吞噬殆盡。
他似乎在後悔為什麼剛剛不跟餘燼賭一把,賭誰先死,但隨即他又笑了起來,笑得肆意且張狂。
“好一張利索的嘴皮子。
但能說有什麼用?
我能殺你兩次,就能殺你第三次。
準備好受死了嗎,蠢豬?”
話音未落,夏桀再次發起衝擊,紅髮餘燼沒時間思考,舉刀迎敵,兩人很快又戰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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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在醫院的餘燼本體也受戰鬥影響,腎上腺素飆升,全身難以壓抑的顫抖著,倘若不是靠在牆上,險些就要跌倒在地。
但此時此刻,他的顫抖不全來自於戰鬥之激烈,同樣來自於一抹無聲炸裂的驚疑!
夏桀說了什麼?
我能殺你兩次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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