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不做情人，那就做沈太太沈崇淵維持這個姿勢大約十秒，然後放開了她的頭髮，重新坐直。
“轉回來。”
簡潼機械地轉回身，臉已經紅透，眼眶紅的嚇人，她死死咬著下唇，才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沈崇淵看著她，慢條斯理地說：“用楚楚可憐勾引男人，這招對顧辭沒用，所以想換個人試試？”
“不是，我沒有！我求您幫幫我，隻是因為……因為我走投無路了！”
眼淚終於滾下來，順著臉頰滑到下巴，她擡手胡亂擦掉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。顧家不會放過我的，我會被退學，會坐牢……我奶奶還在老家等我，我答應她要好好讀書，以後要給她蓋房子……”
沈崇淵靜靜看著她哭，沒有遞紙巾，沒有出言安慰，麵無表情。
等她哭聲漸歇，他才重新開口，“我是個商人，做任何事，都需要等價交換。”
簡潼淚眼茫然地看著他。
“而你，惹上的是顧家未來的繼承人。這意味著我需要動用資源、人情，甚至可能和顧家產生摩擦。這些，都是成本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打工還你錢。”簡潼急切地說，“我可以多做幾份兼職，每個月還你一些，利息也可以。”
“我不缺錢。”
簡潼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是啊，沈崇淵怎麼會缺錢。
她一個月掙的那點，對他來說連吃頓早餐的錢都不夠。
她無力地滑下座椅，癱軟在地毯上，“沈先生，我求求你了。我可以給你洗衣做飯，打掃衛生，做什麼都可以……隻要你能幫我這一次。”
沈崇淵垂眸看著她，那雙原本澄澈清亮的杏眼哭得通紅，眼神裡有絕望，有哀求，還有一絲不肯完全熄滅的倔強。
“我不缺保姆。”他說。
簡潼徹底絕望了，無力地低下頭，額頭碰到柔軟的地毯上。
完了，她坐牢了，奶奶怎麼辦？就算不坐牢，顧家的人也不會放過她。
“不過。”沈崇淵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簡潼猛地擡頭。
“我有個失眠症。”他靠回椅背，姿態放鬆，“很嚴重，試過所有藥物和治療，效果有限。”
簡潼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，隻能獃獃地聽著。
“但我發現，在禮堂靠近你的時候，我聞到了一股奶香味，適合治癒我的失眠症。”
簡潼下意識地嗅了嗅自己胳膊，沒有啊。她今天沒噴任何東西，洗澡用的也是最普通的沐浴露。
“是你的體味。”
簡潼更困惑了，奶奶也沒有說過，林爾迎她們也沒說過，她自己從來也沒聞到過。
沈崇淵微微前傾，拉近兩人的距離，““所以，幫你可以。條件是你做我的人形抱枕。”
抱枕？什麼人形抱枕？怎麼抱？
“不……不行。”簡潼往後縮，脊背撞上車門，“我不做情人。沈先生，打擾了，我……我還是下車吧。”
她伸手去夠車門把手。
“我缺情人嗎？”
沈崇淵的聲音裡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情緒，像是被氣笑了。
簡潼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如果我要找女人上床，也不會找你這樣清純稚嫩沒經驗的。我說的是抱著睡覺，僅此而已。”
簡潼慢慢轉回頭，眼裡重新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，但更多的是警惕和不確定。
“為什麼……是我？”
“我試過所有助眠香料、精油，找過調香師定製，都沒用。你是第一個，讓我聞到就想睡覺的東西。”
“東西”這個詞刺痛了簡潼，但她忍住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沈崇淵打斷她，“我替你解決顧家的麻煩，保證你以後不被騷擾，不被起訴。而你，每月一次，到我指定的地方，讓我抱一晚睡覺。”
“就……隻是睡覺？”簡潼不可置信。
“對。”沈崇淵看著她，“我性冷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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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說得太直白，簡潼臉又紅了。
她大腦飛速運轉，每月一次，隻是抱著睡覺，聽起來可以接受？至少比被顧辭毀掉整個人生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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