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諾敲門，裡麵沒動靜，她又敲了一遍。
門開了一條縫，是一位年輕女孩，眼神滿是警惕：“你們找誰？”
“盧曉雨？”宮臨淵開口，“我們也是青澄大學的學生，想跟你聊聊顧辭的事。”
那雙眼睛裡的警惕變成了恐懼，門要關上，陳諾眼疾手快，一把擋住。
“姐，別怕，我們不勉強你，就是想告訴你，現在銳科集團成立一個律師團隊，你不是一個人。”
門縫裡那雙眼睛看著她們，看了很久才終於打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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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小時後，幾個人從樓裡出來。
張麗婷走在最後，臉色不太好，她上了車，忽然罵了一句：“畜生。”
畢業後，張麗婷在海市聽到了來幫忙，崔妍昔也從昌市過來，林爾迎在國外沒辦法隻能偶爾發信息支持簡潼，簡潼感激不盡。
連著五天。
他們跑遍了海市和周邊城市，見了十三個女孩。
有的願意開口，有的不願意，隻搖頭，說過去的事不想再提，有的連門都不開，隔著門喊“滾”。
但願意開口的，越來越多。
陳序組的律師團隊每天整理材料到淩晨，那些女孩的證詞，醫院的記錄，心理診療的報告，一條一條，疊起來越來越厚。
沈灼負責開一輛商務車，一沒課他們就去找那些受害者，畢竟都是青澄大學的，溝通起來方便。
有天晚上收工，他在路邊買了幾份盒飯，幾個人蹲在車邊吃。
崔妍昔吃著吃著忽然說：“那個跳樓的，你們知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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