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被對方用規矩，將了自己一軍。
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，一個清冷的聲音，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。
“臣妾倒覺得，皇後娘娘說得有理。”
開口的，竟是一直置身事外的淑妃謝白茉。
她終於擡起了眼，目光沒有落在任何人身上，聲音平淡。
“宮規向來一視同仁，有上半句，便該有下半句，貴妃協理六宮，日後宣讀規條，還是仔細些好，免得落人口實。”
一句話，直接將林若柔釘死在了原地。
林若柔的臉，紅了又白，白了又青，氣得渾身發抖，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最終，還是太後崔氏開了口，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幾分幽冷的寒意。
“皇後好學，倒是哀家小瞧了你。”
顧明棠聞言，立刻站起身，對著太後的方向，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跪拜大禮。
那姿勢，比宮裡浸淫了幾十年的老嬤嬤還要標準。
“太後娘娘謬讚，臣妾惶恐，”她俯身叩首，聲音恭敬，“太後教誨，臣妾定當銘記於心，日後必將更加勤勉，絕不負陛下與太後娘娘厚望。”
一番話，堵得太後崔氏啞口無言。
她冷哼一聲，拂袖而去。
這第一場請安，就這麼不歡而散。
走出偏殿，阿絳才終於敢大口喘氣，一臉興奮地湊到顧明棠身邊。
“娘娘，您太厲害了！還有那個淑妃，她居然幫了咱們！”
“她不是幫我，”顧明棠搖了搖頭，目光深遠，“她是恨貴妃。”
她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鳳儀殿的方向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敵人的敵人，可不一定是朋友，先看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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