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皇後有兩張麵皮

。

她的唇角，正勾起一個極快的，帶著三分得意的上揚弧度，隨即又迅速撫平。

蕭稷走出了慈寧宮，明媚的陽光落在他身上，他卻覺得，方才殿內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，比這陽光還要灼人。

跟在身後的福安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聽見前麵的帝王，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，然後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，帶著幾分玩味的語氣，說了兩個字。

“有趣。”

福安猛地擡起頭，心中翻江倒海。

他侍奉陛下十餘年，還是第一次，聽見陛下這樣評價一個女人。

回到宣政殿後，蕭稷一反常態，沒有立刻批閱奏摺。

他從一摞密報中，重新抽出了那份早已看過數次的，關於顧明棠的卷宗。

他的目光，在“善騎射”和“馴服野馬”那幾個字上，反覆摩挲了許久。

許久，他才再次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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