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卻死不承認。
“我才沒有，我隻是在想奏摺上的事，睡不著罷了。”
“行，”容華嗤笑一聲，靠回了軟墊上，懶得再戳穿她，“你想摺子想到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，真厲害。”
顧明棠無言以對，隻能將臉扭向車窗外，假裝看風景，那隻拽著窗簾的手，卻早已將柔軟的錦緞，捏出了數道無法撫平的褶皺。
她自己都沒發現，她的耳尖，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回到宮中，顧明棠幾乎是逃也似的，回了宣政殿偏殿的側間，一顆心在胸腔裡跳得又快又亂。
她需要冷靜。
可一進屋，她就愣住了。
桌案上，多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薄毯，是她見過的，蕭稷午睡時常用的那一條，用的是極柔軟的雲錦，上麵還帶著淡淡的，屬於他的龍涎香氣。
福安正躬著身子從殿內退出來，見她回來，連忙行禮，臉上帶著討好的笑。
“娘娘，陛下看您這幾日似乎睡得不安穩，怕是偏殿夜裡轉涼，特意讓奴才把這條毯子送來，讓您歇息時蓋著腿，免得著了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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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棠盯著那條毯子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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