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，響徹整個偏殿。
“自家的膿包，自家擠。”
“父王若是知道，他麾下的兵，連足額的糧餉都拿不到，第一個要提刀砍了那些碩鼠的，就是他自己。”
滿殿愕然。
誰也沒想到，她竟連自己娘家的麵子，都護得如此“不近人情”。
這份公心，這份魄力，遠超所有人的預料。
議事散了，顧明棠與蕭稷並肩走出偏殿，廊下的風吹起她的衣角，兩人一路無話。
走到月洞門前，她忽然停下腳步，偏過頭看著他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蕭稷沒有否認，隻是看著她，那雙幽深的眸子裡，映著她有些不忿的臉。
“你既然要做這個輔政皇後，就不能隻站在朕的身後擋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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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要學會，站在朕的身邊，親手握刀，去割那些爛透了的肉。”
顧明棠咬著嘴唇，沒再接話，轉身回了自己的側間。
阿絳看她臉色不對，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，“娘娘，您跟陛下……吵架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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