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，眼底的冰霜，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蕭稷這才轉過頭，目光冷冷地落在祝貴嬪的身上，隻是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祝氏，言行失德，衝撞中宮，以下犯上。”
“傳朕旨意，即刻起，廢去其貴嬪位分，貶為庶人，押入浣衣局，永世不得再入後宮半步。”
此言一出，滿殿死寂。
祝貴嬪的哭聲戛然而止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，軟軟地癱倒在地。
陳淑妃更是嚇得雙腿一軟，跟著跪了下去，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回內殿的路上，蕭稷一直牽著顧明棠的手，沒說話。
直到進了暖閣，他才停下步子，從身後抱住她，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，低聲問：“氣消了？”
顧明棠靠在他懷裡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沒生氣。”
她轉過身，看著他，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祝貴嬪雖然蠢，但還沒蠢到會拿自己的前程，來做這種必死無疑的試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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