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便纏繞在一起。
明漪被他溫熱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話。
不像昨晚那般急切，這次的吻溫柔而綿長，一寸一寸地描摹著她的唇形，反覆碾磨。
她被親得有些發暈，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大紅錦褥裡，像是泡在一汪溫水裡，四肢百骸都軟了下來。
找著喘息的機會，明漪微微偏開頭，“還是白天呢……”
謝斂之沒答話，隻是低下頭，溫熱的唇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往下落，在脖頸處流連，吻得極輕極慢，像在品嘗什麼珍饈。
明漪被他磨得又癢又燥，他卻突然停下來。
“那等晚上。”
明漪：?
那團火才剛被撩起來，他說停就停了？
她擡眼看他，水光瀲灧的眸子帶著幾分茫然和委屈，嘴唇微微張著。
謝斂之撐在她上方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和微微起伏的胸口，眼底浮起壞心眼的笑意。
他明知故問地低下頭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無辜和困惑：“漪兒怎麼了？”
明漪臉頰紅透了，憋了半晌才悶聲道：“你、你怎麼說停就停……”
“方才不是漪兒說，還是白天麼？”謝斂之俯下身，溫熱的唇蹭過她的耳廓，聲音低而緩，“我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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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、可是……”明漪渾身一顫，又惱又急，攥著他衣襟的手使勁扯了一下，“那也不能做一半就、就停下來啊！”
謝斂之唇角彎了起來，“那漪兒想怎樣？”
明漪咬著唇，目光躲閃著就是不看他，聲音含糊：“我、我想要……”
“想要什麼？”謝斂之的拇指輕輕摩挲過她泛紅的臉頰。
明漪把心一橫，閉上眼：“想要你。”
謝斂之的目光驟然暗了下去，聲音好像帶著蠱惑人心的鉤子，引誘著她：“我是誰？”
“謝斂之……”明漪閉上眼。
他沒動，“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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