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適應了，還是因為謝斂之的靠近，明漪忽然感覺泉水沒那麼涼了，反而有些熱。
謝斂之將她圈在懷裡，濕透的衣衫與赤裸的胸膛相貼。
他俯下身來，吻住了她。
又急又烈，像是把這三日積攢的都一股腦地傾瀉了出來，沒有半分餘地。
明漪被他壓在池壁上，仰著頭承受著，溫熱的水波在身邊輕輕晃動，他的舌尖抵開她的唇縫，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。
“唔……”
謝斂之悶哼一聲，明漪也大口喘著氣，臉頰紅透，嘴唇微微腫著，月光落在她濕漉漉的睫毛上，水珠順著眼尾滾落，與淚珠混在一起。
“謝斂之……”她聲音發顫，指甲掐進他的後背。
水麵晃蕩起來，碎銀般的月光被揉碎又聚攏。
夜風穿過竹林，沙沙作響，混著水聲和喘息聲，在池邊回蕩。
泉水包裹著兩個人的身體。
明漪覺得自己像一片葉子，被水流裹著，浮浮沉沉。
……
“不、不要了……”
“這還隻是第一日的賬。”
水麵又漾開一圈劇烈的波紋，水花濺上池壁，順著青石慢慢淌下來。
冷泉池的水汽氤氳升騰，把兩個人的身影籠在一層薄薄的霧氣裡，模糊了輪廓，隻剩下交疊的呼吸聲和溢出唇邊的破碎音節。
明漪是被謝斂之裹著毯子抱回寢殿的。
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，隻露出一張臉來。她窩在毯子裡不想動，任由他將自己放在坐榻上。
謝斂之靠在坐榻另一頭，鬆鬆垮垮地套了件裡衣，衣襟大敞著，露出方才被她掐出幾道紅痕的胸膛。
他屈起一條，手臂隨意搭在膝頭，姿態慵懶饜足，像一頭剛吃飽的獸，從頭到腳都透著舒坦。
明漪裹著毯子側過身來，目光落在他半敞的胸膛上。
水珠還沒完全乾，順著鎖骨淌下來，沒入衣襟深處。
她看了幾眼，忽然伸出手，手心貼了上去，五指張開，按了按。
“嗯？”謝斂之偏過頭來看她。
明漪皺著眉，又按了兩下，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硬邦邦的肌理，帶著幾分探究的神色：“你們男子的身體都這般硬嗎？像石頭一樣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謝斂之低頭看了看她貼在自己胸口的手，又擡眼看了看她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：“或許是孤天賦異稟。”
明漪“嗤”了一聲，翻了個白眼：“少來。”
她說著又加了點力道，從胸口一路按到腰側，指尖劃過他腹肌的溝壑，戳了戳又掐了掐，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。
謝斂之的呼吸明顯沉了一瞬。
他伸手握住她那兩隻作亂的手，五指穿過她的指縫扣住，壓在自己胸口，聲音低了幾分，帶著警告意味：“再摸下去，後果自負。”
明漪一聽這事就應激，“阿娘說了，這種事要節製！”
謝斂之沒料到她會搬出許婉君，挑眉問：“是嗎？嶽母還說了什麼？”
明漪忽然安靜下來。
她趴在他胸口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衣襟邊緣繞來繞去，繞了好幾圈，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謝斂之察覺到她的異樣，低頭看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明漪咬了咬唇，擡眼看他，目光裡帶著幾分難得一見的認真：“謝斂之，你想要孩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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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斂之愣了一下。
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從請旨賜婚到現在，他每一步都走得篤定，心裡隻有一個念頭：娶她，護她，和她過一輩子。
至於更遠的事，子嗣、皇位……那些東西好像都被他自動屏蔽了，因為在她麵前，那些都變得沒有那麼重要。
可此刻她趴在他胸口，月光落在她仰起的臉上，她那雙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一點試探、一點好奇，還有一點點期待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低頭看著她。
孩子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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