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。
‘這、這是鴨子？為何一片一片的？還有黃瓜？’
他將那些碟子都擺好了，便乖乖坐著等董玉。
董玉洗好了出來時，看見陳恆還坐在桌前，碟子裡的東西一樣沒少。
“沒吃嗎？不是讓陳郎先吃著嘛？”
陳恆看了她一眼，小聲嘀咕了句：“哪有夫郎不等妻主，獨自吃獨食的。”
董玉沒聽見他那句嘀咕，她已經伸手拿起一張薄餅，放上鴨肉、黃瓜和蔥絲，卷好了，遞到他麵前。
“陳郎快吃，這個可好吃了！”
陳恆看著那隻被卷得圓滾滾、還往外冒著醬汁的餅，一時不知如何下口。
他從小受的教導是，用膳講究小口慢食、細嚼慢咽，斷沒有把東西全卷在一起往嘴裡塞的道理。
可董玉見他又要開口說那些規矩，趁著陳恆正要張嘴說時，直接將包好的送到了他唇邊，往裡一遞。
陳恆被她這一套動作弄得猝不及防，可嘴裡的餅已經咬了一口。
他瞪了她一眼，不情不願地嚼了兩下，然後眼睛便亮了。
陳恆又嚼了兩下，咽下去之後，便伸手拿起一張薄餅，學著董玉的樣子包了起來。
他包得比董玉規整得多，可包好之後卻沒有自己吃，而是遞到了董玉麵前。
董玉接過來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誇了一句：“真好吃啊，不枉我研究一下午。”
陳恆正低頭包著第二個，聽到這句話手上的動作便頓住了。
他將手裡的餅擱回碟子裡，擡起頭來看她：“你不早早回府，就為了這鴨子耽擱到現在？”
董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，弄得愣了一下，嘴裡還嚼著半口餅，含糊地答了句：“今日突然來了靈感，就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，陳恆的眼眶便紅了一圈，淚珠子直接落了下來。
董玉連忙將手裡的餅放下，伸手去夠他的臉：“這、咋哭了啊？我、我、我錯了！我下次早點回來可好？”
陳恆偏過頭去不看她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每次你都認錯，可就是不改！”
董玉將人從椅子上拉起來抱進懷裡，一隻手順他的背，一隻手替他擦淚：“我改，我一定改！”
她低頭看著懷裡哭成淚人的陳恆，看著他那雙被淚水，浸得水潤潤的眼睛，和微微泛紅的鼻尖…
腦子裡那個“想啃一口”的念頭，又冒了出來。
董玉趕緊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，把那股念頭壓下去，繼續好聲好氣地哄著。
她哄了好一會兒，陳恆才不哭了，但眼睛還濕漉漉的，聲音也帶著鼻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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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喂我！！”
董玉哪能不同意，連忙點頭：“好好好，我喂陳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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