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的意思，然後又認真地問了一句：“那去屋裡，陳郎可否允我親一口？”
陳恆被她這句話回得又羞又惱，轉過頭去不看她：“青天大白日，這般孟浪行徑，你是從哪裡學的！”
董玉擡頭看了看天。
‘嗯，是挺白的，畢竟還是中午。’
“那晚上在屋裡，陳郎可否允我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，陳恆便站起身來打斷了她：“看、看我心情！”
他說完便快步走了出去，步子又急又亂，連石凳上那塊綉了一半的綢布都忘了拿。
董玉坐在原處，琢磨了好一會兒他那句“看他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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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看他心情…那應該是有機會的吧…’
她這樣想著，便站起身來，將那塊綢布收好了跟了上去。
……
接下來的半日，董玉鋪子不去了，賬簿不看了，就跟著陳恆轉。
陳恆要綉男工，她便坐在旁邊替他遞線，一根一根地分好了擱在他手邊。
陳恆要看書，她便去書架上替他拿，拿完還問他要不要喝水。
陳恆說想喝水，她便親手端了杯子，湊到他唇邊，另一隻手還貼心放在杯子下麵，怕萬一漏出來了水，打濕了他的衣裳。
陳恆要起身走動，她便跟在後麵。
他往東，她也往東，他往西，她也往西。
甚至陳恆要去茅廁，董玉也跟了上去，一直跟到了茅廁門口。
陳恆站在門口轉過頭來看她，麵上又羞又惱：“董玉，你好好看看你到底在幹什麼！”
董玉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麵前的茅廁，然後認真地開口：“陳郎如廁，我給你遞紙。”
陳恆的臉漲得通紅，伸手指著門外：“你給我滾出去！”
董玉聽話地退了出去，站在茅廁外麵等著。
陳恆如廁完了出來時，看見她竟然還站在門口等著，臉上的羞意更深了。
他快步從她麵前走過，步子快得像在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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