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說,從未碰過她?
入夜。
楚月離換了一身素白衣裙。
紫蘇有些不解:“小姐,今夜是正規宮廷宴會,皇後娘娘會不高興的。”
“不好看嗎?”楚月離笑問。
紫蘇搖搖頭:“好看,仿若仙子下凡。”
“既然好看,皇後為何不高興?”她舉步朝前院走去。
紫蘇緊跟在身後:“宴會辦的隆重,大家定會盛裝打扮爭芳吐豔,小姐你如此樸素,與眾人格格不入,皇後娘娘隻怕又會覺得是小姐你心思太重了。”
後宮女子的鬥爭,爭的就是一個與眾不同別出心裁,這是皇後最為厭惡的。
“無妨,今夜,皇後不會氣我。”
楚月離剛到前院,就見楚蕭何站在馬車旁,憂心忡忡。
“阿離,今夜的宴會,你別去了。”看到楚月離出來,楚蕭何立即迎過去道。
“我不去,便是說我真怕了那些流言蜚語,躲在家中羞愧欲死,那不是更證實了流言的可信度?”
“可你去了,定會遭受許多非議,大哥今夜要給皇上敬酒,不能時常守在你的身邊,我是怕……”
“大哥莫怕,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年紀小,需要人保護的阿離了。”
楚月離笑笑,沒有多說什麼,率先上了馬車。
楚蕭何無奈,也隻好後一步跨了上去。
入宮的路並不長,但馬車走得很慢,竟像是走了半輩子那般漫長。
入宮之後,楚蕭何果然是被一眾將軍拉了去喝酒。
起初楚月離還擔心大哥會不自在,畢竟,他被壞了身子的事,大家麵上不說,可整個京城無人不知。
壞事傳千裡,總有數不清的好事之徒。
但見大哥逐漸變得開朗,她也就放心了。
紫蘇也在遠遠看著楚蕭何,一臉擔憂。
反倒是楚月離安慰道:“別慌,我已經在研究良藥,以後,總能將他治好。”
紫蘇點了點頭。
大少爺如此好的男子,被拓跋飛鳶害成這樣,誰能不心疼?
主仆兩走進禦花園,立即感受到從四麵八方投來的異樣目光。
她們隻當沒看見,在宮女的帶領下入座。
起初大家還算安靜,但很快,就開始有些竊竊私語了起來。
最後的話題,便全都落在了楚月離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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