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能管管他嗎?
那都不希望啊!
楚月離急了:“不管是閨房還是這裡,都是我的院子!王爺,我一個閨閣姑娘,豈能留你在我的院子過夜?”
“那是想讓本王睡在你的閨房裡?”陸北墨的聲音更低沉,還帶著一息鼻音,聽起來,像是快要睡著的樣子。
楚月離又氣又急,她還真沒見過如此無賴的男子!
“王爺如此隨意毀我名聲,將來又不可能真的娶我,王爺當真絲毫不顧我的死活麼?王爺與他們又有什麼區別?”
她以為他至少會生氣的,生氣了就趕緊負氣離開,以後河水不犯井水。
但不想,陸北墨竟絲毫要生氣的意思都沒有。
他甚至還輕蔑一笑:“那些繁文縟節,世俗規矩,理它作甚?本王說了,你若覺得在京城待得不舒服,誰本王去北疆便是。”
“王爺以後,還打算回北疆?”楚月離愣了下,這是她第二次聽到陸北墨說,以後帶她回北疆。
可他是墨王,如今也是皇位繼承人的大熱門人選,他回北疆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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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北疆,就隻能當一個藩王。
這些話楚月離當然不敢說,墨王到底是友是敵,如今還不知曉。
再看陸北墨,他雙眼緊閉,呼吸均勻,她甚至聽到了從他鼻尖呼出來那微微的鼾聲。
真睡著了!
在她這張石頭做成、長度根本沒法讓他將兩條腿舒展的長椅上!
楚月離從未試過麵對一個人的時候,讓自己陷入如此無力的境地。
他不怕被諷刺,不怕被威脅,更不會被利誘,也不可能被說服,簡直油鹽不進。
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!
最後,她隻能從涼亭下跑出去,瞪著遠處那棵大樹,不悅道:“能管管你家王爺麼?”
驚雷從樹上一躍而下,輕飄飄落在她的跟前,無奈道:“離姑娘,我家王爺我從來不敢管。”
“他睡在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的院子裡,你也不管麼?”楚月離一向的從容,今夜徹底被陸北墨給打破了。
驚雷倒是覺得無所謂:“這事,隻有我們三人知曉,我不說出去便是。”
楚月離真想給他翻個白眼。
不說就代表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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