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，當真是第一次
陸雲飛背光而立，走到宇文鶯跟前的時候，高大的身軀，仿佛檔去了所有投向她的光芒。
讓她，被完全籠罩在他的影子之下。
“雲飛……”
“那些追殺你的亂賊，我已經將他們徹底鏟除，以後出城遊玩，不必擔心他們會打攪你。”
陸雲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。
宇文鶯才注意到，原來，他渾身都是汗水。
汗水和灰塵混在一起，整個人看起來臟兮兮的，連頭發都蒙了塵埃，身上鎧甲還濺滿了血跡。
剛才隻顧著看他，一看到他就什麼都忘了。
此時看到他身上的血跡，頓時心頭一緊，急道：“是不是受了傷？傷得怎麼樣？嚴重嗎？”
“沒事，都是亂賊的血。”陸雲飛還是習慣了那表情，便是沒有表情，神色始終淡然，讓人看不出來喜怒。
他根本就不是個感情容易外露的人，再加上這幾年的成長，如今和他四皇兄一樣，更是不喜表達自己的情感。
但在剛才他的眼底，宇文鶯卻好像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愉悅氣息。
他在笑？
她都懷疑是自己看錯了。
“真的沒受傷？”
“真的沒有。”
宇文鶯咬了下唇，總算安了心。
忽然間，卻不知該要跟他說什麼。
他很少會主動走到她的跟前與她說話，從來都是她一直一直在說，他聽著，偶爾回應幾句，有時候甚至都不願意搭理。
如今這般，他站在自己麵前，與她麵對麵說話，還是主動的，這模樣實在是讓宇文鶯十分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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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連陸雲飛都發現了，她和尋常時候，很不一樣。
“為何不說話？”他問。
平日裡，不是話很多嗎？
“我……你想讓我說什麼？”忽然間喪失了說話的功能，宇文鶯自己心裡也是焦急。
她平時，話是真的多。
可最近，連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“你的腳傷如何了？”陸雲飛問道。
宇文鶯一愣，他主動關心自己，更是不習慣。
隻能如實道：“好……很多了，拄著拐杖可以行走自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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