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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聽到羅江河的話，眾人紛紛上車。
鄭北方又對羅江河說：“讓劉勝利歐陽文兩位同誌也上我們車吧。”
於是劉勝利和歐陽文上了考斯特。
劉勝利坐在鄭北方旁邊的位置，歐陽文則坐在書記同誌後排。
這樣坐是因為他們一位是市委書記，一位是市長，方便隨時為書記同誌介紹工作。
張軍有些尷尬。
他是書記點名從省城趕回來參加視察的，但卻沒有讓上車，隻好還是上了自己的車跟在車隊後麵。
車隊停在他們那天打得過來的路口。
此時已經是五點三十分了。
夜市攤主們的攤位都已經支起來了，正好下班的人也已經開始下班了，夜市裡開始熱鬨起來，人聲鼎沸，煙火氣很旺。
劉勝利知道鄭北方想帶著大家看看真實的夜市，市裡沒有下發領導要下來視察的通知，夜市正常營業。
隻是夜市裡比平常多了些警察和城管。
同平常無異。
劉勝利歐陽文邊走邊介紹，帶著領導們走了一圈，最後來到了夜市裡的燒烤一條街。
這裡是整個夜市最熱鬨的地方。
就是省環保廳說的，“汙染最嚴重的地方。”
但家家戶戶都裝了油煙淨化器，並沒有和尋常見到的那些燒烤店一樣，煙霧彌漫，燒烤味刺鼻。
“張軍同誌。”鄭北方、李文娟、羅江河一行在一處燒烤店門口停了下來，正北方突然開口說。
張軍一直躲在後麵，沒敢和鄭北方、李文娟他們跟得太近。
“書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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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省委書記叫自己的名字，他心裡咯噔一下，快步走到鄭北方身邊。
暴風雨果然要來了。
是福不是禍、是禍躲不過呀。
“剛才我和文娟省長都看了，這個夜市到底是哪裡有問題？我和文娟省長視察了這麼久，並沒有看出有什麼問題。”
鄭北方的語氣很平靜，但依然帶著上位者的那種不怒自威。
權力是男人的春藥，也是男人的氣場，到了這個位置，想低調也不可能，實力不允許啊。
書記同誌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支楞起了耳朵，想聽聽張軍該怎麼解釋。
“嗯.......主要是環境汙染問題，還有.......市民的反映很大，多次向我們省環保廳投訴。”張軍硬著頭皮說。
作為環保廳廳長，這些問題很籠統，很沒有營養，但也恰恰放之四海而皆準。
這些問題也是環保廳一而再、再而三下來檢查時的說辭，麵對書記同誌的詢問，他隻能延續環保廳的一貫說辭。
但他現在麵對的不是下麵的地市或者縣區的負責人，是省委書記！
鄭北方微微蹙眉，臉上依舊是喜怒不變，“張軍同誌，既然你說到環境汙染問題，到底是哪些汙染？我現在要知道詳細數據，還有，你說市民多次投訴，把投訴的具體內容也拿出來給大家看看。”
羅江河知道，老板這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。
“這個.......好像是油煙排放和汙水處理，具體數據在環境執法支隊，市民的投訴在應急XF處。”
張軍當然拿不出具體數據，隻好說這些東西在環保廳下麵的部門，先拖住再說，主打一個拖字訣。
這個夜市的油煙排放達不達標，汙水處理合不合格，真的有沒有實名投訴他很清楚。
但當著省委書記和文娟省長的麵他當然不能說實話，隻能選擇模棱兩可的回答。
鄭北方沒有說話，而是看向羅江河。
羅江河在聽的同時一直在注意老板，看到老板看向自己，知道老板的意思，馬上從隨身包裡拿出兩份材料遞給鄭北方。
這兩份材料是劉勝利同老板見麵的時候提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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