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這一劍，你祖宗見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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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劍階。
第一階。
顧長生剛剛踏上去。
整座天劍山，便響起了劍鳴。
不是一柄。
也不是十柄。
而是——
漫山遍野。
成千上萬柄劍。
嗡——！
劍鳴從十三座劍峰同時響起。
山門前。
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。
所有人都抬起頭。
目光震驚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宗門萬劍怎麼突然共鳴了？”
“難道是問劍階被觸發了？”
“可他才剛踏上第一階！”
就連秦天的臉色，也第一次真正變了。
問劍階存在了上千年。
曆代天劍山弟子都知道一個規矩。
踏上問劍階的人。
會被劍意壓製。
走得越高。
劍壓越強。
若能登頂。
便代表得到曆代先賢認可。
可從來沒有人。
僅僅踏上第一階。
就引動整個天劍山萬劍齊鳴。
這已經不是認可。
更像是……
那些劍。
在回應什麼。
顧長生卻仿佛沒有察覺。
他站在第一階。
低頭看著腳下那塊已經被歲月磨得發白的石板。
三百年前。
這裡比現在新得多。
石縫裡沒有雜草。
邊緣也沒有裂紋。
他第一次登問劍階的時候。
才十五歲。
那時候師尊站在山頂。
抱著一壇酒。
衝他喊：
“臭小子！”
“上不來就滾下山！”
顧長生當時年輕氣盛。
硬是從第一階走到九百九十九階。
最後累得趴在地上。
結果師尊不但沒誇他。
還把酒喝光了。
隻給他留了一口。
想到這裡。
顧長生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還是老樣子。”
他邁出第二步。
咚。
第二階。
劍鳴更響。
第三步。
第四步。
第五步。
沒有停頓。
沒有試探。
更沒有承受什麼壓力的感覺。
顧長生就這樣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像是在走一條再普通不過的山路。
山門前。
眾人一開始還隻是震驚。
漸漸地。
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。
十階。
二十階。
五十階。
一百階。
顧長生連呼吸都沒有變化。
“第一百階了！”
有人低聲驚呼。
按照問劍階規則。
第一百階之後。
劍壓會第一次暴漲。
普通靈海境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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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多走到這裡。
即便神橋境修士，也需要認真應對。
可顧長生腳步沒有絲毫停頓。
第一百零一階。
第一百零二階。
第一百零三階。
依舊平靜。
秦天死死盯著他。
“不對。”
旁邊弟子一愣。
“聖子？”
秦天聲音低沉。
“不是他在抵抗劍壓。”
“是劍壓……”
“根本沒有落在他身上。”
眾人一怔。
再仔細看。
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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