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？”
“顧長生答應過我。”
“會回來提親。”
“他說過的話。”
“從來都算數。”
山風吹過。
顧長生沒有說話。
林玄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大師兄。”
“第十年。”
“葬仙海爆發黑潮。”
“那間木屋被毀了。”
“她才離開。”
“不是因為她相信你死了。”
“而是她終於明白。”
“以她當時的實力。”
“就算你真的還活著。”
“她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所以她開始修煉。”
“比以前更瘋。”
“百年入聖。”
“兩百年登至尊。”
“後來接掌瑤池。”
“東荒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為了成帝。”
“其實我知道。”
“她隻是想有一天。”
“能走進葬仙海。”
“把你帶回來。”
顧長生低下頭。
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壓住。
不疼。
卻很悶。
對他來說。
三年前。
洛清寒還站在桃花樹下。
手裡拿著那枚青色玉戒。
她把其中一枚塞給他。
耳根有點紅。
嘴上卻依舊冷冷的。
“顧長生。”
“等天劍山的事情結束。”
“你就去洛家。”
顧長生當時故意問：
“去乾嘛？”
少女瞪他。
“你說呢？”
“吃飯？”
“滾。”
“那不去了。”
“你敢！”
最後。
顧長生笑著答應。
“行。”
“等我回來。”
“我去提親。”
在他的記憶裡。
這句話。
不過三年前。
可對洛清寒來說。
她等了三百年。
顧長生抬頭。
看向瑤池方向。
“她強闖葬仙海。”
“是哪一年？”
“一百二十七年前。”
林玄回答。
“進去多久？”
“三個月。”
顧長生猛然轉身。
“三個月？”
“對。”
林玄不明白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。
顧長生眼神卻瞬間變了。
他在葬仙海裡待了三年。
外界過去三百年。
一比一百。
如果洛清寒進入葬仙海三個月。
按照同樣的時間流速。
外界應該過去二十五年左右。
可林玄說。
她三個月後就出來了。
也就是說——
她進入的葬仙海。
和自己進入的葬仙海。
時間規則不一樣。
或者……
葬仙海裡麵的時間。
從來都不是固定的。
“她回來以後說過什麼？”
顧長生問。
林玄搖頭。
“幾乎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隻說沒找到你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林玄想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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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神色一動。
“有。”
“她醒來第一天。”
“曾經問過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她問……”
“現在是哪一年？”
顧長生瞳孔微縮。
和他一樣！
他走出葬仙海後。
問的也是這句話。
“你怎麼回答？”
“我告訴她年份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她愣了很久。”
林玄皺眉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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