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三百年前的舊賬，該還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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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。
說長不長。
說短。
也不短。
顧長生沒有立刻前往大炎皇城。
第一天。
他留在瑤池。
準確來說。
是被洛清寒留下了。
“坐下。”
小院裡。
洛清寒指了指石凳。
顧長生挑眉。
“乾什麼？”
“檢查身體。”
“我身體很好。”
“我說的是你的。”
顧長生：“……”
洛清寒看著他。
“你從葬仙海出來之後，有沒有認真檢查過自己？”
“檢查過。”
“幾次？”
“一次。”
“多久？”
顧長生想了想。
“半盞茶？”
洛清寒眼神瞬間冷了。
顧長生很識趣地坐下。
“行。”
“你查。”
三百年不見。
這女人還是一樣。
一凶起來。
比聖境威壓都管用。
洛清寒伸出兩指。
搭在他手腕上。
靈力緩緩進入。
起初。
一切正常。
可很快。
她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你的經脈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太乾淨。”
顧長生愣了一下。
“乾淨還不好？”
“正常修士修煉多年，經脈裡一定會有雜質、暗傷、靈力殘痕。”
“哪怕至尊也不例外。”
洛清寒抬眼。
“可你沒有。”
“像剛出生一樣。”
顧長生沉默。
葬仙印。
三年前。
他被逼入葬仙海時。
經脈幾乎全部斷裂。
劍骨也碎了一半。
若不是那座黑色古殿裡的葬仙印。
他早就死了。
從那以後。
身體確實越來越古怪。
傷勢恢複得太快。
歲月也像從他身上繞了過去。
洛清寒靈力繼續深入。
忽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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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指一顫。
顧長生看她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你的靈海。”
“怎麼可能這麼小？”
顧長生低頭。
“很小？”
“隻有靈海境大小。”
顧長生：“……”
這倒是真的。
從境界看。
他現在甚至很難準確歸類。
三百年前。
他已經走到天人境巔峰。
若非大戰。
再給他半年。
王境必成。
可進入葬仙海後。
所有修為都被黑潮磨掉。
後來雖然重新恢複力量。
卻沒有按照正常境界回來。
靈海還是那麼大。
洞天也沒重新開。
神橋甚至都看不見。
可偏偏。
聖境劍光他能一指劈開。
顧長生自己也解釋不清。
“所以。”
洛清寒盯著他。
“你現在到底什麼境界？”
顧長生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。
“不知道。”
洛清寒沉默。
“你連自己什麼境界都不知道？”
“境界是人定的。”
顧長生攤手。
“能打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洛清寒忽然覺得。
三百年過去。
這個人還是一點沒變。
別人修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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