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還沒進入葬仙海。
第九屍。
卻已經死了。
也就是說。
大炎黑棺裡的那具屍體。
早在顧長生入海之前。
就已經存在。
顧長生繼續往下。
陳九章還記錄了一個細節。
——神秘人左手持傘。
——右手六指。
六指。
顧長生把這兩個字看了很久。
然後。
慢慢合上冊子。
終於。
有一個真正可以找的人了。
不是十萬年前的屍體。
不是黑海裡的古船。
不是虛無縹緲的“天”。
而是一個三百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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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實走進大炎皇宮。
親手推動天劍山之戰的人。
左手持傘。
右手六指。
顧長生抬頭。
“林玄。”
“在。”
“查。”
“東荒三百年來。”
“所有六指之人。”
林玄點頭。
“好。”
老人卻忽然開口。
“不用查。”
顧長生看向他。
陳太史臉色蒼白。
“家祖……”
“見過那個人的臉。”
“他畫下來了。”
顧長生眼神一凝。
老人從懷裡。
取出一張已經保存三百年的舊紙。
一點點展開。
“家祖說。”
“這幅畫像。”
“絕不能讓大炎皇族知道。”
“否則陳家必滅。”
“所以三百年來。”
“隻有曆代家主知道它的存在。”
紙張徹底展開。
顧長生看向畫中人。
下一秒。
他的表情。
第一次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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