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亡？”
林玄問。
周成臉色發白。
“不知道。”
老和尚卻點頭。
“不是身體。”
“是你對應的那口井。”
“十死。”
“皆封其中。”
阿九忽然抬頭。
“所以顧九說。”
“他快死完了。”
老和尚看向他。
眼神震動。
“你見過顧九？”
“見過。”
“他還在歸墟？”
“嗯。”
老和尚沉默許久。
竟然輕輕歎氣。
“苦了他。”
這句話。
不像敵人。
林玄卻沒放鬆。
“你是誰？”
老和尚雙手合十。
“無相寺。”
“末代住持。”
“空見。”
周成臉色一變。
“空見？”
“你不是兩百八十年前失蹤了嗎？”
老和尚平靜道：
“對你們而言。”
“是。”
林玄皺眉。
“對你呢？”
“七天。”
空氣。
一下安靜。
又是時間錯位。
外界兩百八十年。
對空見。
隻過去七天。
和葬仙海。
幾乎同一種現象。
“你們全寺去了哪？”
林玄問。
空見抬頭。
看向那口無相鐘。
“鐘裡。”
林玄：“……”
他懷疑自己聽錯。
“鐘裡？”
“嗯。”
空見點頭。
“無相鐘不是鐘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一個錨。”
“錨什麼？”
“這裡。”
空見腳踩地麵。
“無相寺真正的位置。”
林玄眼神一凝。
“這裡是假的？”
“也不能說假。”
空見道。
“你們看到的無相寺。”
“隻是它在當前年份留下的影子。”
“真正的寺。”
“早就不在西荒。”
“在哪？”
空見看向阿九。
“第十時。”
林玄心頭一震。
又是第十時。
“第十時到底是什麼？”
空見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全貌。”
“隻知道。”
“這個世界的時間。”
“不是一條線。”
“至少曾經不是。”
“曾經？”
“嗯。”
空見眼神有些複雜。
“有人把它切斷過。”
“切成多少？”
林玄幾乎已經猜到答案。
空見緩緩抬手。
十根手指。
“十段。”
“前九段。”
“都死了。”
林玄呼吸一滯。
“時間也會死？”
“會。”
“怎麼死？”
“當一段時間裡。”
“所有可能都走到同一個結局。”
“那段時間。”
“就沒有繼續存在的意義。”
林玄聽得頭皮發麻。
“誰判斷有沒有意義？”
空見沒有回答。
可所有人。
腦海裡都浮現出同一個字。
天。
林玄沉聲道：
“那第十段呢？”
空見看向阿九。
“還沒死。”
“現在這段？”
“也許。”
“什麼叫也許？”
空見搖頭。
“我們也分不清。”
“因為第十時被藏起來了。”
周成忽然開口。
“藏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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