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半周成”的聲音出現。
“無生不能回來。”
顧長生眼神一凝。
“你認識？”
“認識名字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回來？”
“他回來。”
“十死就齊。”
顧長生和洛清寒同時皺眉。
“可第十死還沒發生。”
顧長生道。
“隻是名字出現。”
井底回答：
“名字先歸。”
“人才會死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前九次。”
“也是這樣。”
“先有名字。”
“再有死亡。”
顧長生看向前九塊。
確實。
如果每一塊代表一個身份。
那名字本來就先於死亡。
現在。
第十名“無生”被木牌確認。
下一步。
就是找到這個人。
讓他完成第十死。
“誰會找他？”
顧長生問。
井底沉默。
洛清寒卻已經看向斷在地上的黑劍。
那隻黑眼。
沒有消失。
隻是從剛才開始。
一直異常安靜。
顧長生也轉頭。
“你知道。”
黑眼沒有回答。
顧長生走過去。
腳尖踩住半截劍身。
“說。”
“知道一點。”
“無生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現在是誰。”
“以前呢？”
黑眼緩緩睜開。
“以前。”
“是第十的守名人。”
顧長生眉頭一皺。
“守名人？”
“負責保管第十名字。”
“不是第十本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木牌為什麼認他？”
黑劍沉默一下。
“因為守名人。”
“可以替主人承名。”
顧長生眼神驟冷。
“也能替死？”
“能。”
空氣。
瞬間沉下。
洛清寒終於明白。
十七歲的顧長生做了什麼。
他不是簡單把“顧長生”三個字藏起來。
而是給第十位找了一個代持者。
無生。
讓這個人。
替他承接第十名字。
一旦死亡規則啟動。
死的就可能不是顧長生。
而是無生。
“這是誰教我的？”
顧長生問。
黑劍道：
“不知道。”
“十七歲的你自己查出來的。”
“你當時反對？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無生死了。”
“十死一樣會齊。”
黑劍緩緩道：
“隻是死的人換了。”
顧長生眼神一沉。
這並沒有真正解決問題。
隻是在轉嫁。
而十七歲的自己。
如果真是現在這個性格。
不會心安理得拿陌生人的命換自己。
“所以無生不是別人。”
顧長生忽然道。
黑劍沉默。
洛清寒看向他。
“你想到什麼？”
“如果十七歲的我不想害人。”
“那我會找誰替我承名？”
洛清寒臉色微變。
顧長生指向自己。
“還是我。”
“換個名字。”
“換個身份。”
“但人還是我。”
黑劍裡的眼睛。
第一次明顯縮了一下。
顧長生看見了。
“猜對了？”
“不全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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