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顯出第一鎖留下時的痕跡。”
“對。”
林玄忽然問：
“周師叔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沒人回答。
顧長生低頭。
掌心此前那道“我能回”。
已經淡得隻剩一點。
但還在。
“等。”
他說。
“他既然說能回。”
“就讓他自己走回來。”
洛清寒看他一眼。
“這次不去接？”
顧長生笑了。
“人都說了別來。”
“再去。”
“就不尊重人了。”
顧九在旁邊幽幽道：
“我當時也說別來。”
顧長生轉頭。
“情況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你那時候看著不像能回來。”
顧九：“……”
“偏心。”
“閉嘴。”
氣氛剛鬆。
山外。
忽然響起一道劍鳴。
很遠。
卻熟悉。
林玄猛地站起。
“周師叔！”
所有人同時轉頭。
隻見天劍山山門外。
一道身影。
正一步一步。
往上走。
沒有禦劍。
沒有撕空間。
就這麼走。
渾身是血。
衣服破了大半。
右手第六指。
已經重新縮回。
胸口黑縫。
也隻剩一條極細的線。
周成。
回來了。
林玄第一時間衝出去。
“周師叔！”
周成抬頭。
看見他。
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別喊。”
“耳朵沒聾。”
林玄眼睛瞬間紅了。
“你怎麼不禦劍？”
“沒力氣。”
“六指呢？”
“沒死。”
“你跟他打了？”
“打了幾下。”
“贏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周成走到山門。
腿一軟。
林玄趕緊扶住。
顧長生也已經到了。
周成抬眼。
“大師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回來了。”
顧長生點頭。
“看見了。”
周成長出一口氣。
然後。
從懷裡。
慢慢拿出一樣東西。
不是木牌。
不是天索。
而是一根。
斷掉的灰色手指。
六指。
準確來說。
第六指。
林玄臉色一變。
“你把他的手指砍了？”
周成搖頭。
“不是外麵那個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周成看向顧長生。
“第十一井下麵。”
“還有一個六指。”
“但他隻有五根手指。”
眾人一靜。
周成將那根斷指。
放在顧長生麵前。
“這是石椅上那個人。”
“讓我帶給你的。”
顧長生沒有碰。
“他說什麼？”
周成喘了口氣。
“他說。”
“如果你要查第一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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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先查鎖。”
“先查這根手指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周成抬頭。
神色慢慢變得凝重。
“因為前九次顧長生的死。”
“都要靠第六指落印。”
“而第一把鎖。”
“比第一死還早。”
顧長生眼神一凝。
周成繼續：
“所以。”
“如果第一鎖上。”
“也有第六指的痕跡。”
“那說明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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