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的閃失。”
可永琪想到小燕子、紫薇、爾康、東兒正在府裡生死未卜，聽到知畫輕飄飄的安慰，根本無法冷靜。
“你懂什麼！沒有他們，我一個人還有什麼意義！”
知畫不再多說，想扶他回新房休息。永琪看也不看她，轉身進了小燕子那空蕩蕩的屋子。
學士府裡，小燕子守在紫薇和東兒身邊，每天為東兒輸送靈氣。有了靈氣的幫助，東兒的症狀比上一世輕了許多，雖然也發燒出痘，卻沒有出現抽搐和昏迷，神誌始終清醒。紫薇看著東兒好轉，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一些，沒像上一世那樣情緒失控。在最艱難的時刻，是小燕子一直陪著她，給了她最堅實的力量。兩個許久沒有好好說過話的朋友，在這被隔離的方寸之地，反而能夠靜下心來，像從前在大雜院時那樣彼此依靠，互相慰藉。
隔天夜裡，小燕子服用了那枚洗髓丹。丹藥入口即化，灼熱的能量在她體內炸開，像無數把小刀切割她的經脈和骨骼，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，冷汗浸透了衣衫。小燕子死死咬住嘴唇，忍著劇痛，引導藥力在全身遊走。不知過了多久，疼痛消退，她感覺身體變得輕盈，發現體內排出了一層黑色汙垢。沐浴後，她再次入定，感受體內的變化。
洗髓成功了。
半個月後，東兒逐漸好轉。小燕子很高興，但想到東兒有太醫照料、家人愛護、還有她的靈氣，過程仍很痛苦，那些普通百姓又如何熬得過。她問係統：“除了煉丹，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能治愈天花？就算我煉了藥又如何發給病患，皇宮裡又忌諱修仙煉丹這種事，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。”
係統沉默了片刻，回答道：“在其他小世界的凡人曆史中，曾出現過一種‘種牛痘’的預防之法。”
“種牛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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