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手不及，生出誤會。”
“臣明白，謝皇上提點。”
乾隆又拍了拍永琪的肩膀，對二人道：“走吧，隨朕一道去慈寧宮，給老佛爺請安。”
慈寧宮內，老佛爺早已候著，見三人進來，目光先是落在永琪身上，眼圈先紅了：“好孩子，總算平安回來了。你不在的日子，知畫日日懸心，吃不好睡不香，如今又懷著孩子，辛苦得很。你回景陽宮後，可要好好陪陪她。”
永琪垂眼應是，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站在一旁的小燕子。
老佛爺又轉向爾康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道：“爾康，這一趟你也辛苦了，看著清減了不少。回頭讓紫薇多給你補補，別仗著年輕就不當回事。”
爾康躬身道：“謝老佛爺關懷，臣記下了。”
又寒暄了一陣，眾人各自散去。
永琪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頭，小燕子跟在他身側。知畫挺著肚子在後麵慢吞吞地挪，想插話也插不進去。
走到回廊拐角，永琪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知畫一眼，道：“知畫，你身子不便，別跟著走了。叫他們備軟轎，先送你回景陽宮吧。”
知畫臉色一白，還想再說什麼，可永琪已轉身往前走去。她望著兩人的背影，咬了咬唇——反正也插不上話，不如先回景陽宮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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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琪和小燕子回到景陽宮時，知畫已備好了點心。她迎上來，笑意盈盈：“永琪，你一路勞累，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。我讓人備了洗澡水，你過去好好歇歇。”
永琪乾脆利落地拒絕：“不用了。我想和小燕子說說話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知畫臉上的笑容僵住，隻見永琪拉著小燕子，頭也不回地往內室走去。
知畫站在原地，氣得眼眶都紅了，永琪這樣直接地拒絕她，把她甩在一邊，當著丫頭嬤嬤的麵，一點麵子都不給。
內室門合上。永琪長舒一口氣，將小燕子緊緊抱進懷裡，那力道之大，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。聲音沙啞：“小燕子，我好想你……這些日子在戰場上，每一刻都在想你。你有沒有想我？”
熟悉的懷抱，熟悉的味道，可此刻，小燕子靜靜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，心中卻無波無瀾，宛如深秋的古井，倒映著天光，卻不起一絲漣漪。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，輕聲道，“我也擔心你。聽說雲南瘴氣重，毒蟲多，你沒事就好。”
永琪鬆開她，眼底帶著幾分歉疚：“我不在的日子，知畫有沒有為難你？老佛爺有沒有刁難你？”
“沒有，都挺好的。”小燕子退後半步，轉身給他倒了杯水，“你先喝點水，潤潤嗓子。”
永琪接過水杯，一飲而儘，又上前拉住小燕子，眼中帶著幾分熱切：“小燕子，我……”
小燕子卻推著他往屏風後走：“快去洗洗。晚上還有慶功宴呢，你得精神些。”
永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眼前的小燕子明明在笑，明明在關心他，可那股子從前見到他便撲上來、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勁頭，卻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她客氣、體貼、懂事，卻讓他心裡空落落的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生我的氣？”永琪遲疑道，“因為我走了這麼久，還是因為知畫……”
“真的沒有。”小燕子笑了笑，繼續催他沐浴休息。
永琪滿腹疑惑，卻沒再追問小燕子，暗自打定主意，回頭悄悄找紫薇和晴兒打聽，非得弄清楚他不在宮裡的這些日子，究竟都發生了什麼事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學士府內同樣一片歡騰。福倫和福晉早早迎在門口，見爾康翻身下馬，福晉撲上去拉住兒子的手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：“平安就好……平安就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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