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看著他長大成人，看著他娶妻生子。您要是就這麼放棄自己，永璂怎麼辦？”
這話像一根針，狠狠刺在皇後心尖上。她眼中的淚水終於決堤，“永璂……我的永璂……”
“是啊娘娘！”容嬤嬤也撲到床前，攥著那枚護身符，哭得泣不成聲，“您得為了十二阿哥，為了老奴，好好活著！您看格格，她冒著天大的風險來看您，這份情，您也得活著才能還啊！”
皇後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目光落在小燕子臉上，帶著深深的憂慮：“我倒是擔心你……聽說知畫生了，選秀的時候永琪那邊估計又要進新人。你這個性子，若是想不開，在宮裡，怕是難過。”
小燕子淡淡一笑，那笑容裡竟有幾分從前沒有的從容：“我挺好的。娘娘別擔心我，我早想明白了。倒是您，得把身子骨養好，將來永璂大婚，您還得坐在高堂上等他和福晉一起給您敬茶呢。”
容嬤嬤在一旁抹著淚，哽咽道：“還珠格格，您是個好人……老奴從前對不住您，您卻不計前嫌，深更半夜還來送東西。老奴聽說知畫福晉如今得了勢，處處挖坑算計您。您可千萬別學我們娘娘，什麼苦都往肚裡咽，最後熬壞了自己……”
“嬤嬤，”小燕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，“從前的事都過去了，別提了。我現在不跟她爭那些，沒意義。我有更要緊的事做。”
皇後定定地看著她，忽然長歎一聲：“小燕子，你變了。從前你眼裡揉不得沙子，受了委屈就要鬨，如今這般沉靜……反而讓我更心疼。你別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。這宮裡的女人，哪個不是把心熬硬了，才能活下去？”
“不委屈，”小燕子替她掖好被角，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燭火下顯得格外清明，“娘娘，人總要長大的。我現在隻想把該做的事做完，把該救的人救回來。您和嬤嬤都保重，我過些天再來看你們。”
她站起身，重新戴好帽子，朝皇後和容嬤嬤微微頷首，轉身退入黑暗中，像來時一樣，沒有留下半點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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