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0章 記憶的慣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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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為什麼是這個態度？”恰斯卡好奇地問。
“因為記憶的慣性。”茜特菈莉說。
“對於散兵而言，態度惡劣的記憶，才是根植於靈魂深處的。”
“他此刻惡劣的態度，並非出自惡意，而是一種習慣，一種本能。”
“同時，他呈現出這樣的姿態，也並非本性是惡，而是善的一麵接受了惡的過去，並不去避諱惡的過往。”
“這才是天幕說的，他直麵了純粹的自我的意思。”
“不僅接受善，同樣也接受惡，容納過去，立足現在，才能走向未來。”
“所以，他才會在這一刻得到自己的神之眼。”
……
格魯波夫。
木偶有些狼狽的擦了一下身上和麵前桌子上的茶漬。
看著眼神重新變得冰冷的散兵。
這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氣。
感慨道：“這才對嘛，剛剛你那一副純良的樣子，可真是嚇死我了。”
“不過嘛……”
隻見木偶臉上掠過一絲笑意，瞥了冷著臉的散兵一眼。
“我倒是沒想到，原本曾經的你，居然是這樣好欺負的性格嗎？”
“嘖嘖嘖，這還是我第一次有些後悔，沒有早點認識你了。”
“如果在你還是這副樣子的時候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木偶便瞳孔一縮，迅速後退。
砰！
就在她後撤的瞬間，她麵前的茶杯瞬間被一道雷光炸成粉碎，連帶著華麗的茶桌上都多出一抹焦黑。
“斯卡拉姆齊，你想做什麼？！！”
眼看著自己茶桌被糟蹋成這樣，木偶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隻見散兵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，冷冰冰地說：“哦？我不過是看你那張嘴忙著說話，茶杯什麼的似乎也派不上用場，好心幫你清理一下罷了。”
“既然這麼可惜沒有早點認識我，就趁現在好好熟悉熟悉如何？”
說著，黑著臉的他便嗖的一下，裹挾著雷光衝向木偶。
“想打架是吧，普隆尼亞！”
見狀，木偶也冷著臉喊了一聲，招呼著普隆尼亞就衝了過去。
剛找了一把新椅子的隊長見狀抬頭瞥了一眼，見他們兩個雖然打得火熱卻完全沒有破壞掉周圍東西的模樣，便重新低下頭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【“由於流浪者拿回記憶之後，行為舉止又變成了我們熟悉的散兵的樣子。”】
【“因此也一直有種說法，就是散兵奪舍了流浪者，散兵的回歸，是以流浪者的犧牲換取的。”】
【“但在主播看來，這兩者其實是融合了。”】
【“流浪者，是散兵善的本質，而表現出的行為舉止，其實是過往記憶的塑造。”】
【“畢竟流浪者所擁有的記憶，所經曆的生活，隻有散兵修改世界樹後的那一小段時間。”】
【“對於散兵而言，他已經維持這種生人勿近，嘴臭臉黑的狀態四百多年了。”】
【“四百多年的時光，已經足以塑造一個人的性格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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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不論曾經誕生的散兵，是如何的乖巧溫順，這四百多年的影響，都將徹底的改變他。”】
【“如果還是不能理解這一點的話，可以聯想一下芙寧娜。”】
【“我們都知道，芙寧娜不是從一開始就那麼浮誇的，隻是為了假扮水神，為了符合人們想象中神明的樣子，她的言行舉止才變得浮誇張揚。”】
【“正如芙寧娜自己說的那樣，五百年的扮演，這種性格已經完全融入了她的生活。”】
【“因此即便不再擔任水神，不需要再扮演了，她也早已無法擺脫這種習慣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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