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卻沒有來凝香閣，反而讓滕王府把他和蕭穆一起叫回去。
這更像是滕王有事要當麵說明。
至於是不是與自己有關，現在還說不準。
“走吧。”陳塵道。
蕭穆點頭，又看向小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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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可能晚些回來。若是明早還沒回來，酒鋪和香水的事先按原來的安排做。”
小英應下，目光在陳塵臉上停了一下。
“公子，要不要帶牛三？”
陳塵朝門外看去。
牛三正站在簷下，聽見自己的名字，抬眼望了過來。
“帶上。”
他雖然不知道王府出了什麼事，但身邊多一個見過生死的人，總比獨自過去穩妥。
牛三沒有多問，隻將舊刀係緊，跟在陳塵身後。
三人隨著王府下人走出凝香閣。
夜裡的江州少了白日的喧鬨，街邊鋪子陸續關門，隻剩簷下的燈籠還亮著。
偶爾有巡夜的差役從街角經過，腳步聲在青石路上回蕩。
蕭穆走在前麵，幾次回頭看陳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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