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。
“通政司那邊沒消息，司禮監那邊沒動靜。皇爺爺連句訓斥都沒有。”
“哪怕皇爺爺在奏本上批個‘閱’字，孤這心裡也能踏實點。現在這算什麼？”
黃子澄強壓著心頭的慌亂道：
“殿下寬心。沒有消息，其實就是好消息。”
“立儲這種震動朝野的大事，萬歲爺怎麼可能幾天內就倉促決斷？總要考慮宗室的反應，要核準內閣的條陳。”
黃子澄站起身，走到朱允炆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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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們這折子，占著大義，據著禮法。萬歲爺是個極重祖訓的人，隻要他挑不出理，就一定會順水推舟。”
朱允炆連連搖頭：
“不對勁。皇爺爺的脾氣孤最清楚，若是心裡高興，早就派人來賞賜東宮了。這種沉默，比拿著板子打在身上還要可怕。”
皇權的心術，就在於不可捉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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