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個雪,什麼也沒發生。
他有點失望,又有點自嘲,真把夢當回事了,人家說保你打獵,又沒說管你找牛。
他轉身準備下山。剛走了兩步,忽然聞見一股味兒。
很淡,像是從林子深處飄過來的,草料味兒,混著牛糞的騷氣。
趙老蔫停住了腳。他吸了吸鼻子,循著那味兒往林子深處走。
走了約莫一裡地,味兒越來越濃,他撥開一叢乾枯的榛柴棵子,愣住了。
那頭老黃牛正安安穩穩地站在一片背風的窪地裡,低頭啃著露出雪麵的枯草根。牛身上完好無損,就是韁繩斷了一截,拖在雪地上。它看見趙老蔫也不躲,還“哞”了一聲,甩了甩尾巴。
趙老蔫站在榛柴棵子旁邊,看著那頭牛,又看了看牛周圍,牛站的窪地四周圍了一圈歪歪扭扭的小腳印,細細的,像是什麼東西跑了一圈把它圈在了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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