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完美的證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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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哭了。”
陳陽冷冷地打斷了裴善的抽泣。
“你既然知道有人要害她，為什麼不去查那三個女人？”
裴善眼眶猩紅。
“我查過！”
“但我沒有證據！”
陳陽微微前傾身體，目光如刀。
“三個月前的同學聚會，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說。”
裴善咽了口唾沫，聲音乾澀。
“那天晚上，阿水喝多了，去洗手間吐。”
“我跟過去想照顧她。”
“卻在走廊拐角，聽到了阿溫她們三個人的對話。”
裴善死死咬著牙，眼底閃過恨意。
“她們在嘲笑阿水。”
“阿溫說，阿水那副施舍的樣子真讓人惡心。”
“迪楠冷笑著附和，說阿水除了有錢一無是處，老公還在外麵亂搞。”
“查雅甚至說，真希望阿水哪天出門被車撞死，看她還怎麼炫耀。”
薩沙站在一旁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她看向陳陽的側臉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又被他猜中了。
從進入案發現場到現在，這個少年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被證實。
這簡直就像是提前看過了劇本一樣恐怖。
林默靠在牆邊，臉上也閃過震驚。
他自認嗅覺靈敏，能從氣味中還原犯罪現場。
但陳陽這種僅憑蛛絲馬跡就能洞穿人性的直覺，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。
這小子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？
“行了。”
“回家去吧。”
“記住，別再做那些跟蹤的蠢事。”
“真相我會查清楚，你如果敢輕舉妄動，我第一個把你送進去。”
裴善愣住了，似乎沒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就這麼被放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最終什麼也沒說，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審訊室。
門剛關上，薩沙就急了。
“你就這麼讓他走了？”
“他手裡肯定還有別的線索！”
“萬一他跑了怎麼辦？”
陳陽轉過頭，看了薩沙一眼。
薩沙被這眼神看得心裡一虛，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。
“乾嘛這麼看著我？”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
陳陽歎了口氣，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。
“他沒有作案嫌疑。”
“一個連暗戀對象被綠了都隻敢偷偷跟蹤的懦夫，你指望他敢殺人？”
“如果他手裡還有線索，剛才為了證明阿水是被謀殺的，他早就全抖出來了。”
“把他留在這裡，除了浪費警力，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薩沙被懟得啞口無言，臉頰微微泛紅。
“那我們現在去哪？”
“去那家聚會的飯店？”
“既然她們當晚把阿水送的禮物都扔了，說不定垃圾站或者飯店後巷還能找到點什麼。”
“隻要找到那些禮物，就能作為物證。”
陳陽喝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他轉過頭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林默。
林默被看得有些發毛，下意識地嚼碎了嘴裡的棒棒糖。
“怎麼？”
“我的思路有問題？”
陳陽放下水杯，語氣裡帶著嘲諷。
“三個月了。”
“你指望一家正常營業的飯店，把三個月前的垃圾給你留著？”
“你是去查案，還是去考古？”
林默差點被糖塊噎住，臉色瞬間漲得通紅。
陳陽沒理會林默的尷尬，直接走到黑板前。
他拿起粉筆，在黑板上畫下了兩條清晰的線。
“實地走訪就免了。”
“有裴善這個人證在，她們交惡的事實就已經成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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