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眾人的緊迫,鷓鴣哨的打算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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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互相攙扶著,順著蜈蚣掛山梯重新爬回懸崖之上。
晚風吹在臉上,帶著山林間清冽的草木氣息,卻怎麼也衝不散每個人身上那股子地宮底下帶出來的腥腐味。
顧淵在人群中找到顧凶虎、顧紅熊、顧磐山三人,見他們嘴角都帶著血漬,皺眉問道:“你們三個受傷了?”
顧凶虎抬手抹了一下嘴角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綠血染了些顏色的白牙:“淵哥放心,就是那畜牲力道太大,氣血上湧而已,歇一晚上就好了,不礙事。”
顧紅熊也撓了撓頭,臉上的紅色還沒退乾淨:“我也沒事,不過那畜牲確實難對付,咱們三個加上鷓鴣哨和昆侖,五個人一塊兒上,都沒能把它怎麼樣。”
顧磐山則低著頭,神色帶著幾分愧疚,沉聲道:“淵哥,是我們給你丟臉了。”
顧淵擺了擺手,麵色平靜:“有什麼好丟臉的?那十二翅蜈蚣連我都未必能穩贏,你們不是對手也正常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在三人臉上依次掠過,“不過你們以後遲早要獨當一麵,這次回去之後抓緊練功,儘快把實力往上提一提。
以後遇著這種東西,就算打不過,至少得有全身而退的本事。”
三人同時鄭重點頭:“放心吧淵哥,我們以後絕不會讓你失望!”
說話間,眾人陸續攀上崖頂。
守在崖上的花馬拐和花靈看到這群狼狽不堪的身影時,臉色齊齊一變。
花馬拐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,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尋著陳玉樓的身影,等看到他安然無恙才鬆了一口氣。
但隨即又看到了那些缺胳膊少腿、渾身血跡的弟兄,聲音都變了調:“總把頭!出什麼事了?你們在下麵遇到了什麼?怎麼就剩這點人了?!”
花靈也衝到鷓鴣哨和老洋人身邊,一把抓住鷓鴣哨的胳膊上下打量,語氣裡滿是緊張:“師兄!你們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鷓鴣哨搖了搖頭,拍了拍花靈的手背示意她安心:“師妹放心,我們沒事。”
花馬拐已經從周圍幾個弟兄的隻言片語裡拚湊出了地宮裡的慘況,臉色越來越沉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走到陳玉樓麵前低聲道:“總把頭,弟兄們傷的傷、死的死,狀態都不行了。
咱們還是先下山回義莊休整一夜,等緩過勁兒來,再想辦法對付那東西吧。”
陳玉樓沒有拒絕,隻是點了點頭,聲音疲憊:“先下山。”
眾人收拾好散落的工具和兵器,沿著來路下了山。
相比上山時那意氣風發、浩浩蕩蕩的氣勢,此刻的隊伍稀稀拉拉,人人垂頭喪氣,連腳步聲都比來時沉了幾分。
夜幕從山脊線那邊鋪過來,把整座老熊嶺籠進了一片灰暗之中。
回到義莊時,天邊的最後一絲晚霞也徹底沉了下去。
院子裡點燃了幾堆篝火,跳動的火光映著眾人沉默的麵孔。
受傷的弟兄被安置在屋子裡上藥包紮,沒受傷的坐在院子裡啃乾糧喝水,但誰都沒有心思說話。
夜裡,義莊那間最大的那間屋裡,臨時拚湊了一張長桌。
陳玉樓坐在正首,鷓鴣哨和顧淵分坐兩側,羅老歪、紅姑娘、花馬拐、昆侖、老洋人依次落座,花靈站在鷓鴣哨身後,顧凶虎三人則站在顧淵身後。
火盆裡的柴火劈啪作響,把每張臉上的陰影都映得跳動不定。
好一會兒都沒人開口。
最終陳玉樓抬起頭來,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,聲音裡帶著一種沉重的自責:
“今天白天地宮之行,折了數百個兄弟,這是我陳玉樓的錯。
是我太高估了常勝山的人力和手段,也太低估了那瓶山地宮的凶險。
我對不起死去的弟兄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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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姑娘皺著眉沒有接話,花馬拐嘴唇動了動想勸兩句,但看到陳玉樓那凝重的神色,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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