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陳校長的期待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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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升級的路，都堵死了。
離開，是唯一的路。
可離開江城，學校是繞不開的。
學校那邊，人要走，手續要辦，校長這一關躲不掉。
林小凡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麵，忽然開口。
“鐵柱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，跟我去一趟學校。”
鐵柱抬起頭，咽下嘴裡的飯：“見校長？”
“嗯。”
窗外，江城的夜色鋪開，萬家燈火。
兩個人明天要去見校長的事，林小凡還沒想好怎麼說。校長辦公室。
陳校長正在看文件，聽見敲門聲，頭也沒抬：“進。”
林小凡和鐵柱走進來，反手把門關上，落了鎖。
陳校長抬起頭，看見兩人一臉嚴肅，愣了一下：“怎麼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陳校長。”林小凡看著他，正色道，“我們能信任你嗎？”
陳校長停下了手裡的工作。
他看了看林小凡，又看了看鐵柱，兩個人的表情不像是來鬨著玩的。
他放下文件，正了正身子：“你們兩個是我學校的學生，當校長的，不護著自己學生護誰？有什麼事情，放心說。”
林小凡深吸一口氣：“校長，我們想離開江城，去省城。”
“離校？”陳校長皺了皺眉，“還有二十多天就高考了，這個節骨眼上離校？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等級，但考個差不多的學校還是沒有問題的。省城那邊……”
“因為我們在江城，升不了級了。”林小凡沒等陳校長說完，打斷他。
“升不了級？”陳校長沒聽明白，“你們才多大，怎麼就升不……”
“我們21級了。”
辦公室裡，安靜了。
陳校長眼睛凸起，張著嘴，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，好半天沒合上。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小凡，別跟校長開玩笑。兩個多月，21級？江城最高的覺醒者才九級，你跟我說你們——”
“校長，你看。”林小凡說，將麵板的其他信息擋住，隻讓等級露了出來。
陳校長看著那清清楚楚寫著的21級的數字，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。
陳校長的眼睛瞪圓了，死死盯著，一動不動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他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被帶得向後滑出去，撞在牆上，他也沒察覺。
他抬頭看了兩人一眼，嘴裡還念叨著：“……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21級……真的21級……兩個多月……你們倆……”
他看看林小凡，再看看鐵柱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……這怎麼可能！”
“運氣好。”鐵柱嘿嘿一笑。
“運氣好？！”陳校長聲音都劈了，“江城最高的才九級！你們運氣好就能升到21級？！你們知不知一年時間能升到20級，那都是快的！你們隻用了2個多月的時間！”
他扶著桌子，慢慢坐下，手還在抖，給自己倒了杯茶，手抖得茶水灑出來半杯，他也不管，灌了一口，才緩過來一口氣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這意味著，你們倆，是全省，不，是全球，有記錄以來，升級最快的人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看著兩人，聲音發顫：“為什麼之前不說？你們要是早說，學校肯定給你們更多的資源傾斜，甚至可以特批一些資源，早就把你們供起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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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凡沉默了一下：“校長，我們不敢暴露等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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