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愣了一瞬。
如果沒有背叛，老二為什麼站在那裡？
剛才又為什麼裝作一切安然無恙，引他進小密室？
寧若笙沒有回答，而是翻身下石台，繞過幾人，來到盛放秘藥的木盤邊，低頭看：“這就是你們換臉秘術要用的秘藥啊……無上，告訴我，這東西能直接用手碰嗎？”
“能。”無上回應，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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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二？”普生眼裡都是迷茫，看不到無上正臉，不知道後者到底是什麼個情況。
【老二怎麼跟中邪一樣？可我怎麼看不出老二身有邪祟？】
寧若笙沒有動秘藥，斜睨一眼：“無上，轉身看你大哥。”
無上緩緩轉身，雙目灰白，身軀僵直。
“這，這……”普生心跳加速，被嚇得臉色青白。
“你既然來自異域，難道看不出你二弟怎麼了嗎？”寧若笙環著胳膊，睥睨狼狽不堪的普生。
“怪不得，怪不得我會輸……嗬嗬嗬嗬。”普生自嘲，笑得比哭還難看，“就算老二沒有背叛我，但遇到會這本事的你，和背叛無疑了……原來如此，原來如此啊……”
寧家三人不語，一味地盯著普生自言自語。
好一會兒，普生才定睛看寧若笙：“這是汪家的催魂術……你究竟是誰？”
“行不改名，坐不改姓，寧若笙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普生大聲否認，“催魂術是異域汪家獨有，從不外傳，你若隻是寧若笙，怎可能學得到這秘術！”
此話一出，寧家父子倆都愣了。
異域汪家獨有？
那若笙是怎麼學會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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