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6章 要求嚴懲太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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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僅如此，官員發現太子殿下並沒有上朝。
陛下居然也沒有發覺！
亦或者說，思緒並不在秦晟的空位上
就在這時，身旁一個官員小聲詢問刑部尚書孫衝：“孫尚書，昨日你們奉命調查清泉寺失火一案，是什麼結果？”
孫衝抬頭瞄了一眼上方坐著的天聖帝，一言不發地低頭，冷汗涔涔。
昨日在清泉寺那邊查到北燕細作的身份腰牌後，他就迫不及待進宮找陛下，將此事告知，還提及普生主持可能就是潛藏在天聖的北燕細作頭領。
然而，陛下開口就是‘不可能’，像是早就知曉普生主持究竟是何身份一般。
最終，陛下讓他今日在朝上說，是北燕細作夜襲清泉寺，將武僧和住持全部殺害，並放一把火，試圖將整座清泉寺燒光。
這就相當於否定了寧家人口中的‘寧若笙發現普生等反賊密謀禍亂天聖’這一說法。
陛下的意思是，武僧和住持都是皇家挑選管控，且不說他們是否是真的反賊，若是坐實他們是反賊，就證明朝廷無用，讓這麼多反賊混成皇家中重地的看守者。
那勢必會引起百姓騷亂！
可寧家一老一少，殞命火中，要是自己按照陛下說的，在大殿上說出，那與寧家交好的官員，怕是會將他給撕了。
可要是不按照陛下的說，自己怕是項上人頭不保。
簡直是進退兩難！
“孫尚書？”官員用手肘輕碰孫衝，“陛下在看你。”
此話一出，孫衝整個心狂跳，臉色白得毫無血色。
就在他要邁步走出的時候，汝南王先一步走出來，“陛下，老臣有事啟稟。”
孫衝鬆了一口氣，心想可算是能緩一下了。
這汝南王是良柔郡主的義父，此時開口，怕也是為了寧家，他且看看汝南王要說什麼，再決定是否站出來。
天聖帝將目光從孫衝身上移到汝南王臉上，“說。”
“陛下，老臣昨日去寧家看望良柔郡主，悲痛之下與寧大將軍多喝了兩杯，入夜後才醒酒，欲要回府，卻看到……”說到這裡，汝南王停頓一下，抬眸看向平日早朝，太子秦晟所站的位置，“看到太子帶人大鬨靈堂，命人以刀刃挑破郡主壽衣，妄圖剖驗屍身！”
什麼？！
太子鬨靈堂，還要帶人對一個女子的遺體行如此不軌之事？
百官眼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陛下，臣要狀告太子殿下辱沒寧氏滿門，踐踏我朝律法，悖逆人倫天道！
“寧大將軍父子倆鎮守邊關，為國為民，勞苦功高，當今良柔郡主，為救百姓葬身火海，本是人人稱頌的存在，可太子卻淩辱屍體，按我朝律例，此等行徑當重罰！
“太子身為儲君，知法犯法，還請陛下下詔嚴懲，以正綱紀！”
汝南王一腔悲憤，紅著眼眶，跪於地上，深深叩拜。
嘭地重響，他的額頭磕在冰涼的金磚上，頃刻間滲出血跡，染透了鬢邊白發。
金鑾殿上一片死寂，文武百官都震驚地抬頭看向某一空位。
難道說太子沒來上朝，是被……抓住了？
也是，若不是被抓住，證據確鑿，汝南王又怎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狀告太子呢！
九皇子秦宸瞪大眼睛看著汝南王，雙手不禁緊握。
昨夜靈堂一事，沒人比他這個梁上君子知曉得更仔細。
在他之後，太子確實去了，也確實要動刀，但那個時候是他和太子對峙，怎麼汝南王會知曉？
縱使要被人知曉，也該是寧家人知曉才對……
慢著。
如果說汝南王真的在暗中看著，那寧家人是不是也在看？
那他帶人去靈堂，在靈堂與太子大打出手，寧家人是不是也看到了？
可若是看到，為何不阻止？為何不對他也出手？
那一刻，秦宸既羞愧又內疚，眼中情緒複雜。
他不後悔這麼做，他可不能讓秦晟那畜牲傷了嫂嫂的遺體，等過後，他自會去跟寧大將軍賠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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