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太太在門口核對租約,先看教會擔保,再檢查伊萊亞斯右肩是否能搬煤。
“樓下烤爐五點生火,地板會熱。”她說,“廚房與隔壁寡婦共用,星期三清理煙道。文書工作不能在屋裡放危險油墨。”
“隻帶普通抄本。”伊萊亞斯回答。
“警察來得太多,我會加收門鎖維修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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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薇要求把這一條寫進租約附頁,隻限實際損壞並出示收據。梅勒太太看了她一眼,拿出鋼筆補上。
兩個臥室大小相近。艾薇選了靠街的一間,便於清晨去服裝店;伊萊亞斯的房間挨著廚房,書桌隻能塞在窗下。壁爐架上原本空著,木製火車被放在中央。
“瑪格麗特說,托比暫時不需要它。”艾薇把掉漆車頭擺正,“他說你有空可以再做一節車廂。”
伊萊亞斯檢查連接車鉤。原身打磨木料的手法已經不在他的記憶裡,現有車廂邊緣仍能看出以前反複修整的細痕。
“我做不出同樣的。”
“那就做一節能接上的。”
她把第二隻紙箱推進自己房間,沒有把這句話解釋成兄妹關係的象征。傍晚,兩人用新廚房煮了第一鍋土豆湯,按生活賬分別記下煤、鹽和房東收取的鑰匙押金。
晚上九點,霍爾特來敲門。
他沒有帶危險原件,隻拿著三份經不同人員抄錄的配方。第一份來自阿爾弗雷德鎖櫃,第二份藏在赫克托舊講義夾層,第三份由伊莎貝爾根據自己見過的晉升儀式複述。
三份材料名稱和比例基本一致。
未知途徑序列八:譯碼者。
主材料是一隻成年謎音鳥的完整耳骨、一份無聲書蟲的乾燥神經,以及從至少三種互不相通語言中提取、並由現實結果證明對應關係的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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